这是为民除害了!”
“翼德…”
荀彧与柳羽还一副惊诧的模样,刘备则连忙解释道。
“这哪里是好,这是糟糕了!”
甄逸也补上一句。“出大乱子了。”
“一个狗官?一个恶霸?本就该杀,红脸杀的多好?怎么会糟了呢?”张飞挠着头,还是不能理解。
柳羽“唉”的一声叹出口气。“纵是一个恶霸,一个狗官,纵他们两个是十恶不赦之徒,可官府尚未判决,杀也不能是他关长生杀呀!”
柳羽的话脱口,荀彧补充着解释道:“关长生一界白身,是不能替官府执法的,何况还是如此高调,如此这般,柳观主为救他所做的一切,都…都白费了!”
啊…
张飞像是听懂了,他一敲脑门,“这可咋整啊?”
“先去…现场!”柳羽当即吩咐。
明明这里,荀彧的官衔最大,可莫名的,偏偏,他才像是那个真正的一锤定音之人。
…
…
方才还是艳阳天,忽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,似乎上天有意洗去这一方土地的血迹。
城外…
在茶摊、酒肆内躲雨的农人们纷纷议论。
“听说颜和那狗官、秦牛那恶霸被人杀了?马车上留着‘杀人者,关长生是也!’这关长生谁呀?”
“就是前几日被秦府诬陷,本要今日午时斩首的,原本新来的督邮都为他洗清了冤屈,可谁曾想,他竟当先逃出了牢狱,还追到城郊,手起刀落割下了颜良、秦牛的首级,报仇是报仇了,可这不是又惹上新的官司么?”
“杀狗官也会惹上官司?”
“要不然呢?谁允许咱们小老百姓去杀狗官的?”
“那…关长生不亏了?”
“简直是亏大发了,为了一口气,让自己又背上人命官司,不值当,不值当…”
雨声潺潺…
暴雨令地上泛起了蒙蒙一层水雾,躲在酒肆、茶摊里的人越来越多,他们鞋袜尽湿,不自主的浑身哆嗦。
只能借着议论“关长生杀狗官”转移注意力,让自己暖和起来。
就在这时…
城郊酒肆不远处的一房院子内,一个斗笠男人从房梁上翻身而下,他悄声潜入这里,正在翻查桌案与抽屉。
忽然,这斗笠男人觉得背后一冷,以他多年习武练就的敏锐嗅觉,立马意识到身后有人,他回身骤然出刀,一道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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