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家门与天子之间的分寸,小心翼翼的壮大着家门,让家门能傲视于大汉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!今夜…却是这些年来,我最放肆的一夜!哈哈,走了…今夜的月格外的明啊!”
车夫只好牵着马跟着他,原本踉跄的脚步,渐渐的轻松了起来,袁逢的步履越来越轻松,他甩了甩袖子,仿佛…卸下了他肩膀上扛着的千斤重担,为袁家…他只能做到这一步了
接下来…汝南袁氏能否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就看兄长与三个儿子了!
踏…踏!
低沉且厚重的脚步声再度于空落落的洛阳街道响起。
满袖月光,似水流年…
袁逢渐渐远去,一边走,一边轻吟:“明月何皎皎,照我罗床帏。忧愁不能寐,揽衣起徘徊。客行虽云乐,不如早旋归。出户独彷徨,愁思当告谁?引领还入房,泪下沾裳衣……回了,回了……回南阳老家了!”
这边厢,袁逢在悲怆的调子中卸下了肩扛的重担。
那边厢…
张让不知道何时被传入了千秋万岁殿。
“陛下…今日正午过后,坊间的确有传闻,说‘两地瘟疫,唯独玉林观主可解’…也有传言,说…说‘玉林观主决议要引道徒赴瘟疫之地,救万民于水火’…百姓们奔走相告…对…对此均是颇为期待呢!”
“砰”的一声,刘宏一拳砸在龙案上,整个龙案上的笔墨、奏牍齐飞。
天子震怒。“这老东西,辞个官都不安生!”
这一次,刘宏是最近距离的感受到了汝南袁氏的能量…
这是阳谋…
而阳谋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哪怕是刘宏知道,却也无能为力。
“陛下!”张让看出天子的心情不佳,连忙道:“若是…若这消息都是谣言,臣即刻就去阻断消息的源头,让…让这些谣言…”
“晚了!”不等张让把话讲完,刘宏直接摆手,他长长的叹出口气。“已经晚了…”
他眼眸中的凶光渐渐和缓,变得无奈与彷徨。
什么叫做骑虎难下?
今时今刻,他这个天子算是真正体会到了。
凭着汝南袁氏的能量,半日之间能让这消息传遍整个洛阳的街头巷尾,那三日之后,整个大汉都会传遍这个消息。
——两地瘟疫,唯独玉林观主可解!
这一句,是百姓们的期翼与愿景啊,或许…也将成为南阳、涿县百姓坚持下去的希望。
若是这一句被他刘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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