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一惊。
陈王刘宠,这哪里是什么陈王刘宠,分明就是天子刘宏嘛。
他又…又…又来了!
倒是荀彧生怕柳羽说错话,连忙道:「柳弟,近来朝堂上局势复杂多变,陈王也颇为苦恼,故而让我带他来向你讨教一番。」
「既来了,那便坐吧!」柳羽起身,请刘宏、荀彧分别落座…
一时间,这不大的书房里,坐下了柳羽、曹操、刘宏、荀彧四人。
「陈王此来多半是为那太平道的叛乱吧?」
柳羽当先开口…
他知道天子微服出宫一次不容易,得躲过多少双眼睛呢?索性…开门见山。
刘宏款款张口:「方才在门外时听到柳观主提及的那「前门驱虎,后门进狼」,心中有所感悟,故而惊到了柳观主。」
「哪里的话…」柳羽解释的道:「我不过是与我大哥闲聊几句…也就是一家之言,不可当真。」
「不!」刘宏抬手,「你方才提到的很有见地,可否细细的说说,倘若朝廷放开了军制,有可能引发的一系列的后果!」
这…
柳羽的眼珠子一定。
他轻咳了一下,既都这么问,那索性…就不瞒着了。
军制放开看似有百利而无一害,但后果很严重!
…
…
马元义又在牢房的墙上用石块完成了「正」字的最后一笔,墙上已经有六个「正」字了,他被关了整整三十天。
而三十天,可以发生很多事儿。
比如,各地的太平道徒潜入各州郡,用石灰在城门、城墙上写上「黄天当立」四个大字!
各州起义同时爆发,相约暗号便是头上包着一块儿黄布,被官府称为「黄巾贼」,或是「蛾贼」…
如今…大汉的天下已经彻底大乱!
当然,这些…马元义并不关心。
他关心的是…竟…没有人来将他押入刑场问斩!
更惊讶的是,一连三十天,除了有狱卒送来饭菜外,没有人给他说一句话…像是要把他给活活的憋死一般。
这太反常了!
换位思考,他若是皇帝,若是抓到了这么一个太平道的神上使,那定然得施以车裂之刑,以儆效尤,以震慑太平道…
可…
终于…这一日,牢狱的大门被打开了。
迎着那零星的火把…
司马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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