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的衙署之中,朱儁的身上也沾上了一些蛾贼的血迹,他迈着沉重的步伐,走上了步梯。
在二楼,一个年轻的公子盘膝而坐,黄忠与魏延提着手中的兵刃指向他。
见到朱儁,魏延开口道:「将军,此人就是南阳蛾贼的贼首,太平道的神上使张曼成!」
朱儁站定,双眸微眯着,直直的盯着他看…「取画像来!」
只要是蛾贼的贼首,朝廷一定会绘出画像,张角、张宝、张梁…乃至于张曼成…整个军中到处都是他们的画像。
只不过…
朱儁看过画像,有些心虚了,画像中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三角眼、络腮胡子、龅牙、门神一般的眉,可眼前盘膝而坐的少年,更像是一个年轻公子,风度翩翩,特别是手上…纤细至极,根本不像是练过兵刃。
这…
朱儁眨了眨眼,心里嘀咕着,难道抓错了?
「是我!」这年轻公子却是平静的看着朱儁,淡定自若的开口,「你们不必再确认了,我就是太平道的神上使张曼成,我…不…是南阳的黄巾起义已经…已经输了!」
呼…
朱儁长呼口气。
他厉声道:「绑起来,各营注意,虽擒获贼首张曼成,但城中必定还有黄巾余孽,各营千万小心,严加防范!至于那些蛾贼的家眷,尽数看押,等待朝廷下令…」
黄巾军本就缺乏组织与纪律。
在南阳,这些农民能信服的人本就不多,如今的张曼成、昔日的马元义…除了他来外,很难有人再组织起大规模的反抗,可以说…这次的宛城一战,是釜底抽薪,南阳很快就能安定下来。
「还有,派人往朝廷报功,告诉朝廷,南阳贼上使张曼成已经被擒获,首功者…」
提及最后的首功时,朱儁望向魏延与黄忠,最终坚定的说道:「首功者,都统黄忠、军司马魏延!」
之前黄忠与魏延都是校尉,而这一次,朱儁主动提及的「都统」与「军司马」,无疑…两人的军衔也因为这一仗的逆风翻盘而水涨船高!
「等等…」
就在这时…
那张曼成脚步停住,他转过身…
「怎么?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」朱儁冷冷的瞪向他…
张曼成却道:「我只想知道,这森严守卫的北城门,你们如何…不费吹灰之力就攻进来了!」
是啊…
张曼成无论如何也想不通,好端端的一个城门,他白日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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