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玄一番话有理有据…
刘宏微微颔首…
杨赐连忙道:「桥太尉此言差矣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黑山军是柳大鸿胪招安的不假,可招安之后呢?招安之后,他们便是陛下的军队…他们躬耕于辽东也好,他们在大汉任一一处生活也罢,最终…他们是陛下的子民!将柳大鸿胪晋升为司空,这是普天同庆之事,他们知道亦会欢喜,何来担忧之说?难不成…大鸿胪只要不是刘羽?那这些人就会公然反叛朝廷不成!」
这…
桥玄一怔…他没想到杨赐今日竟是如此这般的针锋相对。
一时间,这德阳殿中火药味弥漫…
刘宏眯着眼,他余光瞟向杨赐,又瞟回桥玄的身上。
最后…目光落回到柳羽。
他心里嘀咕着,如果只是这样…那就有些意兴阑珊了。
果然…
「咳咳…」一身轻咳,一道尖锐的声音在德阳殿传出,「陛下…既杨司徒与桥太尉提到了这桩事儿,那有一句话臣不知当讲不当讲…」
说话的是张让…
他一开口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移到了他的身上。
呵呵…
刘宏心头冷笑,看起来…这盘棋才刚刚开始,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渐入佳境。
「张常侍有事直说无妨…」
「回禀陛下,臣要说的正是这「司空」之事…」张让眼神晃动,他故意做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,余光则不时的瞟向大司农处的空位。
自然…这副样子是做个天子刘宏看的。
「张常侍这话是何意?」
「陛下!」张让继续开口:「说道司空,臣当先想到的是司空掌管的水木、建设之事,这可是关系朝廷,关系天下黎庶的大事儿,可…近年来,朝廷并无司空人选,故而…许多事情都耽搁了…比如水利河坝、比如官道的修缮…臣也是担心,倘若洛阳城官道有失修缮…那陛下出宫时会多有不善…于是,臣就去大司农那儿想征调些钱财用以「水木、建设之事」,刚巧大司农不再,臣就翻开账目…哪曾想…这账目上简直糊涂至极,近年没有的水木、建设…其中一笔笔的罗列了许多,耗费了大量的钱财…可…可臣记得清楚,并没有这些项目啊!」
讲到这儿…张让做出很夸张的表情…
他用浑身的肌肉,表现出了四个字——「触目惊心!」
「臣接着看…一笔笔账目根本就对不上…臣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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