睢皱了皱眉,心一阵一阵抽痛着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”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更怕她知道后会自暴自弃。
沈鸢却笑着摇了摇头,可她惨白的笑容只会刺痛顾迹睢。
“没事,反正还能活十五天呢,十五天也很满足了。”
沈鸢觉得自己这一生真的太苦了,从小就被父母都给了别人,又被养父母一家厌恶,好不容易谈了个初恋还劈腿自己养母的女儿,虽然遇到了顾迹睢,他也待自己很好,但他的家人依旧不喜欢她,或许自己生来就不讨喜吧…
“不要乱想,我一定会治好你的。”
顾迹睢给她掖了掖杯子,坐在床边看着她。
沈鸢愣了一瞬,随后扯了扯嘴角,“好。”
自从确诊后,沈鸢就把宠物店托付给了时言,自己便每天待在家里,不是打吊瓶就是吃难喝至极的草药。
草药虽苦了些,但那是唯一能遏制住她的毒性,帮她减轻痛苦的药。
第三天医生又来家里替沈鸢复查了一遍。
“只要夫人好好服药,不要吃酸性食物,就可以短暂的遏制毒性,夫人也能少受点罪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才短短几天,顾迹睢好像变了个人一样,每天魂不守舍的,就连公司也很少去。
医生前脚刚走,佣人后脚就端来了熬好的药。
沈鸢看着那一碗漆黑的药皱了皱眉,这些天一日三餐都有这碗药,她真的快喝吐了。
顾迹睢盯着沈鸢的表情顿了顿,想必这药一定很苦吧…
虽然药是难喝了点,但可以减轻她的痛苦,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怎么不喝?”
沈鸢皱了皱眉,“太苦了,我等会在喝。”
顾迹睢顿了顿,修长的手指端起药碗,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。
“我喂你喝,一会就凉了。”
沈鸢虽然很不情愿,但看在顾迹睢亲自为喂自己的份上,很给面子的张开嘴配合他。
看着沈鸢吃完药后,顾迹睢才起身去了公司。
沈鸢则是在家陪着丢丢玩,到了中午,佣人便送来了午饭。
清汤寡水的她也没什么胃口,吃了几口便让佣人拿了下去。
可她刚吃完没一会就觉得头痛难忍,便睡下了。
公司里,顾迹睢刚开完会出来,便接到了周管家的电话。
顾迹睢匆匆赶到家时,沈鸢已经是昏迷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