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开口，朱唇微启，却是惜字如金。
私塾建成，她的心情还算不错，才考虑着回答一下张星的问题。
“您和皇孙殿下……”
得到沈妙的许可，张星又在心底好好琢磨了一下措辞，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，犹豫着将自己想说的问题问了出来。
城中都说，沈妙是用美色说动了皇孙殿下，才从一介布衣直接成了这山西知府。
更有甚者，不知道沈妙是女人的，还据此断定那皇孙殿下有龙阳之好。
“只是合作。”
虽然张星的话还没说完，但是沈妙已经知道他问的是什么。
这个问题，倒是也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她冷冷地开口，打断了张星接下来的猜测。
之所以回答这个问题，也是想让这种风言风语，在山西府衙之中消失。
“是是是，下官当然知道。”
听到沈妙如此冰冷的声音，张星连忙点头，一连应了几声是。
他可是还有把柄在小殿下手里的，若是沈妙大人去找小殿下告状，他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张星大人。”
沈妙又再次开口，轻轻喊了张星一声。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是让张星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。
“不知道张星大人为何对小殿下如此敬重。”
沈妙认真地看着张星，自己回答了张星的问题。
礼尚往来，自然张星也该回答他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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