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妹妹怎么在画上穿得这般少。”
见两女调戏,天乞嘿嘿笑着,“穿得少,我也才知你两竟如此动人不是。”
“这画画的真好看呢,公子若将画送与我和姐姐,我两今日就随公子处置。”
一女轻附天乞背上柔然可人,还在他耳边口吐香兰,惹得天乞都有些悬崖勒马。
望向孚方,孚方洒然一笑,“天乞兄莫要看我,既已赠你,便是你的,再送与谁也是看天乞兄高兴就好,不过这画的是两位姑娘,送与两位姑娘也是美事。”
“好,我就喜欢孚方兄的潇洒,与我一般无二,这两幅画便归还原人吧。”
天乞将画送给身旁两女,两女高兴不已,对着天乞又亲又抱,天乞很享受这样的效果,但别人作画自己得果,始终有些过意不去,想想自己有没有什么好处给人家。
让两女将桌上瓜果都撤下,天乞自己又拿些瓜果出来,“孚方兄,没什么好招待,赏美饮酒,还是尝尝我的这些瓜果吧。”
孚方不疑有他,一女轻捏葡萄,放他嘴中,吃下去后,惊奇的望着天乞,“天乞兄,这等宝珍,与我吃怎么使得,”
天乞拿的是当初在千魔谷时采的灵果,孚方吃出了灵力,称为宝珍,虽赠画于天乞,但也不费自身多少灵力,最多是当献丑之举。吃了一颗灵果,得到的灵力可比挥画时用的灵力多的多。另外天乞拿的灵果如此之多,让孚方有些过意不去。
望着孚方,天乞举杯对邀,“我也喜结豪杰,如今能与孚方兄成朋友,这些小小灵果又怎能放我心上。”
“凌云宗不仅有百门生,广湘子,狄途,现更有了天乞兄,真乃是宗门盛时到来啊。”孚方大笑,碰杯饮尽,“对了,这次天乞兄这来乘风楼,可谓是正是无巧不巧啊。”
“哦?孚方兄此话怎讲?”见孚方说了一半不再说了,天乞见他明显是在掉自己胃口,装成一副好奇模样来配合他。
孚方看天乞来趣,靠近压低声音,“我们汉乐宫琴殿二弟子浮丘雪,明日将在会此地公开征夫,天乞兄你看此地前来汉乐宫的弟子,也是宫内少数知晓此事的弟子。到了明日想必这春风楼就是人满为患了。”
天乞微微皱眉,“我有一事不明,孚方兄,你说这浮丘雪好歹也是你们琴殿殿主座下二弟子,公众天下来征夫一事且不说,但在这春风楼里征夫是不是有些太过了。”
没有想到天乞会如此问,孚方一时也憋不出话,“天乞兄,此事是有其因,不过却是汉乐宫内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