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楼为人服务讲的便是诚信,作为机师我们只有用命做抵押,否则再无价值。”艾俞飞叹了口气,站起身朝桌外走去,“此行查明骸骨行者幕后一事,虽说只是刺探情报,但依旧危险重重,让你等食下断魂丹也是为了保密要紧。只要你们顺利完成,不出月末便可回来,我再让你们吃下解药。”
天乞听之连连摇头,“保密?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啊,这赏金密令的发起人我们都不知道是谁,又何苦让我等吃下毒丹?”
“我说了,规矩就是规矩,完成任务回来自有解药,否则你们连收尸的人都没有。”
艾俞飞表情一横,转身离开此地,也不再听天乞作说任何解释。
天乞显得颓然,任务本就无法讲明是否能顺利完成,倘是拖延上几天,岂不同样一命呜呼了。
而且此任务查的很有可能是燕尔宗的人,天乞也是见识过燕尔宗的厉害的。
西岭闹出个何生欢差点没要了天乞的命,后来他们还上凌云宗,逼的千尺旭阳下跪求情。
这就是燕尔宗啊,一个天乞现在惹都不敢惹的存在。
实无法保证一个月的时间便能够完成,天乞到现在还惊魂未定。
刚刚悟得自然大道,修为刚刚突破至入道境,本该大喜的心境,如今怎也高兴不起来了。
抬着沉重的步伐,走出了艾俞飞的办公房。
门口邱广申靠着墙边,皱眉看向一身落魄模样走出的天乞。
“怎么?一颗毒丹便将你困住了?”
天乞回头看向邱广申,面部已然毫无表情,“那是命啊。”
邱广申摇首从墙边起身,起步出了小门,似对天乞十分失望,路过天乞身旁时,口中念道:“就你这样还配做天乞的师尊?”
天乞矢之一笑,心想自己的这个谎话也说的太圆满了,骗的天下人都相信那子虚乌有的花无枯是自己的师尊了。
天乞往赏金楼的小门走去,却刚好看见苟也前来。
苟也见到天乞,礼道:“花兄。”
天乞做正常模样还礼,“苟兄。”
如今不记往事,苟也怎么看也是一副老实人,不像做坏之人。
当然,天乞也不可能与一个忘记的人追加不记之罪。
看着苟也,天乞好奇道:“苟兄,你这是?”
苟也则顺手从边上的搁架上取下一块赏金令,“自然是做任务了。”
“石牌机师不是三个月领一次赏金令便可了吗?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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