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道:“既然花无枯是九当家你的师尊,那我就与你明说了。”
天乞伸手道:“请讲。”
“昨日,我落霞宗派门下大弟子俞崖飞来城主府,听燕尔宗圣女讲述骸骨行者一事,但这一去便是不归。等我们发现时,只有两段尸首的尸体。”
丁鸣说着,眼睛里看着天乞似能冒火。
老妪跟着抬杖连连敲地,“还有我门下的三弟子轻雨陈。”
天乞看着老妪激动的模样有点惊惑,莫非轻雨陈也死了?
“二位门下的弟子都死了?”
天乞出言相问。
老妪撇眼道:“没错!”
如此,就让天乞十分不解了,俞崖飞是自己看着骸骨行者把他咬死的,但轻雨陈最多只是重伤,又怎会死去,莫非是自己离开后,小千秋杀的人!
天乞赶紧看向二人问道:“他们是怎么死的?”
“哼。”老妪抬杖敲地,“若不是花无枯与小千秋,我门下弟子又怎会死于非命。”
丁鸣倒是想了想开口道:“俞崖飞是被妖物咬断的颈脖,依伤势所见,很有可能就是骸骨行者所为。”
“哦?”天乞嘴角轻笑的看向二人,“既然俞崖飞是被骸骨行者杀的,那轻雨陈怎就不是骸骨行者杀的呢,你们还妄想嫁祸于我师尊?”
天乞在二人眼里,也不过是个入道前期的小毛头,若不是碍于天乞金斧寨九当家的身份,他们又岂愿与天乞多言。
仅凭一句花无枯是他师尊,他们就会将天乞拿下。
但天乞的身份偏偏摆在那里,让这二人也不敢对天乞不敬。
此时天乞语风一转,将过错推在二人身上。
老妪当即就怒了,“骸骨行者世人皆知,无智无感,又怎会用利剑穿心的方法杀人,不是花无枯与小千秋所为,又能是谁!”
利剑穿心!天乞瞬间肯定了,轻雨陈就是被小千秋所杀。
但让天乞不明白的是,一个对她毫无威胁的轻雨陈,她为什么要痛下杀手呢。
丁鸣见天乞说出这番话,表情也变得冷漠下来,“俞崖飞虽是被骸骨行者最后毙命,但身上刀剑伤也不在少数,素闻小千秋身旁只有一个擅长用土术的化灵期修士,她绝不会砍俞崖飞那么多刀,但花无枯却是一名剑修,胆敢说俞崖飞的生前伤不是花无枯所为!”
天乞冷笑朝庭院中的二人走去,“你们找我师尊,是因为我师尊没有身份,没有靠山吗?不然,你们怎不去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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