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都是上天怜悯而来,所以见到真正可怜的人,心中总会不由感慨吧。”
“那又怎样?你能对我这个‘真正可怜的人’施以怎样的援手,恩?”
“我想救你,我不想你死。”
二人之间平静的能听到呼吸声,一个敢问,一个敢答。
小千秋看着天乞忽而放肆大笑,笑得梨花乱坠。这应是小千秋从未有过的表情,笑得亦真亦假。
真是,小千秋从未遇到过天乞这样的人,也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,心中波澜起伏。
假是,天乞说这番话简直好笑,堂堂三环道派燕尔宗,你天乞凭什么说这番话?
“你,哈哈,简直,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天乞则一脸平静的看向仿若笑疯的小千秋道:“一年后我必入三环,介时定会成为一些道派的罪人,你若能撑到那时,我便去接你,反正再多一个燕尔宗也不多。”
“你说真的?”
小千秋不再发笑,而是疑问的看向天乞。
天乞只对她点了点头。
小千秋看着天乞,嘴尖轻笑,“天乞,我给不了你任何。我所修的功法皆是鼎炉之法,此生不能与任何一位男子结合,一旦结合,我必死无疑。所以,你还是不要再多一个燕尔宗了,我不屑你救。”
“我救你不是为了......”
“够了!你若不想死,现在就让我救你。”
小千秋说着,大步朝前方走去。
天乞刚想说自己救她不是为了和她结合,只是单纯的看她可怜而已。
并且对天乞来说,既然得罪了南宫家与轩辕家,便已是三环的死敌,又怎会在乎救下小千秋而多一个燕尔宗呢。
小千秋也知天乞想说什么,但她若真被天乞救去,她也无力为天乞偿还什么,若说有便是这修炼了鼎炉功法的身子。
但若给了天乞,自己也不能活。
此生仰望的是情,恐惧的偏偏也是情。
这是小千秋最大的痛楚,触不得,亦不敢触。
天乞不再多言,跟着小千秋走去。
在天乞眼里,这小千秋已然是个可怜到无人怜悯的人,若是自己都不怜悯她一下,可能她此生都不知人世还存有情感。
二人这般连走四五日,期间一句话再没说过。
此时已是深夜,天乞刚刚路过一座围城,不是夏落城,而是四海天阁。
天乞也没有进去,但想着那轩辕城与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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