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苦再想着我们,我们只会是你的羁绊,我们追不上你的脚步了......”
夢君说着,深深地低下了头。
她说的没错,天乞现在的身份已成他们仰望的存在,何苦再麻烦天乞把腰弯到地上,只为了与他们相认呢。
就当一切都未曾发生过,天乞当该是他们的骄傲,相不相认又还有什么关系。
天乞缓缓从储物戒里取来一张折旧残破的信张,强忍这泪花把信张递给夢君。
“师姐,在西岭时,我一昏便是三年,醒来就看见了你写给我的这封信。”
天乞看着信对夢君道:“开头你就说:小师弟,就算天下人不认你,师姐认你。现在,我也对你说:师姐,就算天下人负我,我也不负你。”
天乞说完,夢君两行眼泪瞬间滑落,再忍不住。
紧紧的将天乞抱住,天乞现在长大也长高了,夢君倾额靠在天乞的胸膛。
“小师弟......”
天乞缓缓伸手也将夢君抱住。
这一刻,等了许久,如今相逢便该好好珍惜。
小千秋站在一旁,看着天乞沉默不言,没想到在这夏落城,天乞竟会遇见故人。
而夢君边上的思枯则好奇的抬头看着天乞,“师姐,这位卖糖葫芦的哥哥也是我们清风观的人吗?”
天乞叫着夢君师姐,夢君喊着天乞小师弟,思枯虽是小孩,但看二人这般称呼,还以为天乞也是自己的师兄呢。
只是从未见过啊,倒真没在宗门里见过买糖葫芦串的师兄。
夢君闻声,松开天乞,擦拭了脸上的泪水对思枯说道:“这位哥哥是师姐以前的小师弟,不是我们清风观的人。”
随即夢君又对着天乞道:“小师弟,这是我在清风观的小师妹思枯。思枯是个可怜的孩子,三年前被爹娘丢弃,我便一直照顾她,后来带她一起入的宗门。”
天乞看着思枯则是一笑,倘是别人叫思枯,天乞也不会有什么感想,但思枯看起来也不过四五岁,三年前她才多大,这思枯之名应是夢君为她起的。
“师姐,你还在想着花无枯啊。”
思枯思枯,顾名思义,就是思念花无枯,夢君为这小女孩起此名,何尝不是此意。
夢君闻言抿唇释怀一笑,“不是啊,我都叫习惯了,况且思枯现在也记住了自己的名字,就不好改了嘛。”
天乞当然看出夢君的牵强之意,她其实一直都放不下花无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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