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双手背负,语气傲然中透露着不屑,冷笑不止:“果然是龟山书院出来的野狗,个顶个的无耻,颠倒黑白的手段倒是十分高明,我张灏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吾师经纬天地,学富五车,一辈子专治男人那点事,所谓专家者不外如是,想不到竟有朝一日被人称作小人,何其悲哉。”
说着,张灏对杜慎弯腰行礼:“让师尊受到如此侮辱,实乃徒儿之错,徒儿心中有愧。”
一边说,连看都不看赵中庸,就好像对方只是个跳梁小丑一般。
而徐鹏举赵秀以及王贵见此,纷纷心领神会,也一并向杜慎请罪了起来。
可以说!
这一门师兄弟,很能装逼了。
杜慎面露满意,果然不愧是自己的首徒,这行事风格和自己一脉相承,可惜还是差一点火候!
看来还是得自己出手啊!
想到这,杜慎神情平淡,先是让几个徒弟起身,然后轻描淡写的撇了一眼赵中庸,露出轻蔑的笑容:“赵先生的意思是,这祥瑞没有任何壮阳的作用?”
赵中庸咬着牙道:“没错!”
杜慎不屑摇头,冲刘全招了招手。
后者直接走了过来,站直后如同铁塔一般,让人望而生畏。
赵中庸吓得赶紧后退,质问道:“杜慎,你想做什么?我告诉你,就算你让人打我,我也不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!”
杜慎看也不看他一眼,对刘姓男子颔首笑道:“这位是你的本家,也姓刘,你看他如何?”
本家?
对方面露古怪,打量了一眼刘全,待看清他的体格,露出了羡慕的目光:“这位兄弟身高八尺,孔武有力,还真是少见,莫非是军伍出身?”
杜慎淡淡摇头:“非也,他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,现为我书院的教书先生。”
赵中庸在一旁叫嚣:“杜慎,你真把天下人都当成白痴了不成,哪有长成这般精壮的书生,他分明就是不知道从哪来的傻大个。”
“你说谁是傻大个?”
刘全说话了,他个头很高,俯视着赵中庸,恶狠狠的道:“龟山书院的老狗,你再说一句,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,某是弘治九年的秀才,有功名在身,你质疑我的身份,就是在质疑大明的科举!信不信我一纸状书将你送进大牢。”
赵中庸脸色涨红,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气的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那一旁的刘姓男子,揉了揉眼睛,不敢置信道:“你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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