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她这个承诺,柳晗又等了好多年。她在等待中从一朵鲜艳的玫瑰渐渐枯萎,她不再是那个让黎挚欣赏的温柔又干练女秘书。她变了,变得时而沉默,时而疯狂。
抑郁症,听起来不痛不痒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可常年累计下来,却越来越严重了。黎挚会偶尔来看看他们,但陪在她身边的只有自己的儿子。
当她看见儿子越长大越像黎挚之后,她开始恍惚了,她开始会把对黎挚的怨恨都发泄在了儿子身上。
黎云泽的噩梦就在那时候开始悄悄萌芽,母亲会打他,会把他关进黑暗的储物间里。可等她醒过神来的时候,又会痛苦地无法面对自己儿子而自残。
直到他九岁那年,柳晗一直就没有等来黎挚的承诺,反而听到的看到的都是他们夫妻两如何为集团共创佳绩。
这九年来她都像是一个走在钢丝上的人,她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煎熬了。
那一晚她精心装扮自己,很美,像极了以前那个温婉的柳晗。她抱着九岁的黎云泽说了一个童话故事,故事有些冗长,他没听完就睡着了过去。
半夜他突然醒了过来,似乎听见楼上有玻璃珠子砸在地上哒哒的声音。他爬下了床,叫了母亲几声却没有回答。
母亲的房间里散发着幽幽的香气,像是她发间的味道。她不在房间里,黎云泽突然有些害怕起来。
浴室的玻璃上映着淡淡地光,黎云泽站在门口叫了几声。隔着门,他听见了水声。他踮起脚尖打开了门,殷红的血水就涌了出来……
“她……自杀了?”沈若柒握紧了他的手,她能感觉到他在颤抖。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is觉得让他亲口告诉她有些残忍,让他回忆这么痛苦的画面的确太残忍,可这却又是关键。
“手腕上割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,她就躺在浴缸里,血和水混合在一起一直涌了出来。我站在那里不敢靠近,而血水慢慢地漫过我的脚背。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,我看着她的脸苍白如纸,更像是个假人。”
沈若柒翻过身将他抱住:“那样的画面你是承受住的?”
黎云泽摇摇头:“我晕了过去,再醒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全忘了。他过来给我母亲办了后事,随后我就从那房子搬走了。他给我安排了好些人照顾,一开始我一切都很正常。直到有一天晚上照顾我的佣人找不到我,才发现我精神出了问题。”
沈若柒说不出的心疼,这的年纪经历了不同于别人的童年:“那……你后来是怎么想起这些事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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