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而开。
晨歌赶紧盖好箩筐,闪身进了那间暗室。
只见一条窄窄的过道沿墙向左延伸出去,步行三五步,便有一个宽约四尺、长约六尺的暗室。
暗室低矮幽暗,屋顶上悬着只光线昏晦的纸油灯。
后墙处摆放着一张竹榻,竹榻旁边的墙角里有一座木制裸女像,与真人大小一样,乍一看,吓了她一跳。
再细看,木皮已经有些剥落,各处被虫子蛀得千疮百孔。
晨歌拍了拍胸口,看到另一边摆放着一个四层货架,架上子密密麻麻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瓶罐器皿。
从那些瓶瓶罐罐中传来沙沙细碎的声响,令晨歌心跳加速,喜出望外。
她自小喜欢玩蛊,自然听得出这器皿中十有八九养着蛊虫。
晨歌上前一步,盯着一只做工精美的瓷罐伸出手去。
一般来说,就好比好马配好鞍,养的蛊虫越珍稀,用的器皿也就越精致。
不想,她的手刚碰到那只瓷罐,就听到有人冷冷道,“你居然自寻死路来了,真不知该说你愚蠢还是聪明。”
晨歌转头一看,身后并没有人,只有对面墙上开着一个用来通风的圆孔气窗。
晨歌毛骨悚然,就见那老妪从入口处闪身进来,一脸不悦道,“果然又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!你是第二个私自闯进这间密室的人。我本来不想杀你,可你对我阴奉阳违,让我很失望……”
晨歌怎么也没想到她去而复返,不由有些心虚,情急之下,忙讨好道:“那些书远不及我儿时看的书有趣,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讲给你听。”
老妪半信半疑地看着她,“那你告诉我,你是怎么打开这间密室的。”
晨歌道:“这并不难找啊。外屋墙上挂的那幅山水画上,山得体势,用的是披麻皴的笔法,两山夹道,壑如行蛇,平分左右,分明是幅阴阳图。阴阳眼是两块圆石,也一目了然。一般屋里挂这种画,讲究气息贯通,左右平衡。我看明白了,再找找屋里有没有阴阳鱼形状的机关便是。”
老妪盯着她沉默半晌才道:“本以为你胸无点墨,没想到竟有几分才气。既然如此,你为何也如庸常女子一样为情所困,还要强人所难地练情蛊?”
“谁说有才气的女子就不会为情所困?谁说练情蛊就是强人所难?正因为我腹有诗书、见多识广,我才知道我想要的男人应该是什么样的。之所以练情蛊是因为他被坏女从迷惑,对我视而不见,我想夺回属于我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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