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人士来送死,以为皇室就能脱了干系。可北齐与大周素无冲突,为何步步紧逼?”
“末将惭愧,亦不知情。”孙崇道,“方才大陈定远将军过来一趟,让末将把这封密信交给陛下。”
苏玉辙接过一支笔筒,从里面抽出一个纸卷,展开,上书:陈室有变,末将速归;恭贺新禧,莫语云凰。
陈镇东说大陈皇室有变,因云凰大婚在即,他先赶回处理,怕让云凰担心,先不要把此事告诉云凰。
“定远将军已经走了?”
苏玉辙收起密信,眉头微蹙。
他和云凰刚离开大陈不久,有明月、唐狄等忠臣良将在,陈室会有什么变故?
信中并未明说,也不知陈镇东是否有意隐瞒。
“陛下,这个定远将军不会趁着皇后在大周,回去篡位夺权吧?”
孙崇对大陈前时皇室之争也有耳闻。
“不会。他也不敢。”苏玉辙斩钉截铁,“宋智明和庞瑞呢?”
“他们去送定远将军了。”
“哦。小皇子呢?”
“他说要去找皇姑母……陛下神勇,小皇子已经这么大了,嘿嘿,这么小就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,真乃神人……”
孙崇万分崇拜地看着苏玉辙。
“皇姑母?”
苏玉辙顾不得和孙崇扯东拉西,想起之前西楚护国女将军贺梅自称是他皇姐,说有证物要给他看,圣莲童子这时候去找贺梅,也不知是不是冲着这事去的。
苏玉辙:“带寡人去贺梅的住处。”
“啊?陛下,你后天就要大婚,而且你才刚从皇后屋里出来,你……”
孙崇惊讶了。
苏玉辙踢了他一脚,“你脑子里成天想些什么?你以为寡人找她干什么?”
“这深更半夜的,陛下找女人自然不是为了谈人生谈理想。”孙崇是个直肠子,很为云凰抱不平,“皇后要是知道了,闹起来可了不得了。”
苏玉辙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他,紧抿着嘴唇不怒而威。
孙崇缩了脖子,不情愿地带路。
苏玉辙真是无语了,也不知云凰用了什么招儿,不管是宋智明、庞瑞还是孙崇,现在有什么事儿都先维护她的立场。
苏玉辙走了两步,想起云凰一个人在屋里睡着,外面没有个得力的人看着,他不放心,便停下脚,对孙崇道,“算了,你还在这里值夜吧,寡人过去看看便是。”
“陛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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