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陆昭漪全程注视着她的表现,有惊,也有喜。
惊的是,她不知道影雨在扮演这一老者之态上,有着如此高的天赋,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;若非她安排的这一切,单单作为旁观者,根本无法瞧出,这御阶之上的「勾辰子」竟是假冒的。
喜的是,经此一事,她也看清了,朝中还有许多人是极为惧怕勾辰子这一身份,除了那个愚蠢的蔡裕。
她正思绪之时,影雨袒露着艰难的样子,杵着拐杖,起身连连喘着粗气,「臣以为,这件事,需用狠腕治理雍州官吏,新朝才初建一年不到,已有贪墨粮谷之事,若不惩处,日子一长,各地官吏争相模仿,只怕朝纲倾覆,生灵涂炭。」
「这……」
夏裴迟疑了片刻,深知此事利弊,他也当然知道,此事极为严重,若不严刑酷法,那大渊朝也无法长治久安。
果然,仅仅片刻,他面色微松,「镇国公所说,甚合朕意。雍州之事虽说是开端,但朕知道,即便惩处此例,也绝不会就此结束。镇国公可有良策,今后能彻底杜绝此事?」
或许是影雨有些慌了,但她却用着体力欠妥,来遮掩自己无法应答之态,连连表露着喘息的动作。
「陛下。」
直到此时,陆昭漪才从底下站起身,缓缓走到御座前跪地行礼,「家师身子不适,应需休养,至于家师的第三奏疏,则由影云代为呈奏,陛下观阅之后若有疑问,可寻至臣之住所,再详议不迟!」
不得不说,她出来的时机刚刚好,早一点,反而会引起之一,再晚一点,只怕影雨会有所暴露,而她的出现,恰恰解决了这个问题。
她刚一说完,夏裴眸子瞥向陆昭漪,似在察色,而又看向「勾辰子」的方向,那双眸子之内,闪过一丝异色,但很快,又被他敛去。
他忽然有些松弛,淡漠点头,长长叹了口气,「既然陆娘子如此说了,那朕便派人将镇国公送出宫,早些回府休息吧?」
正要宣内侍之时,影云忽然站到夏裴身前,恭敬施礼,「陛下不必如此!臣也为夏氏宗族,乃陛下族弟,臣曾受先王指派,保卫军师之安危。此也为臣之本分,不需陛下操心了。」
闻言,夏裴的眉头又是皱起,凝望着影云,沉吟不语。
就在满朝大臣的注视之下,影云从「勾辰子」手中接过那第三份奏疏呈上,转而
两人随着影卫的护卫下,离开了朝堂。
待他们远去之后,夏裴才缓缓收回了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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