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裴一噎,气闷地闭了嘴,他没想到,陆昭漪竟然如此不领情,他的确有他自己的考量,可也着实为眼前的佳人担忧。
他心中十分不忍,看到她,像是在淮南时,那般的出生入死,他希望她能安稳地在京中度日。
他也不愿意看到她涉足朝廷,更不愿看到她与那些贪官污吏混迹在一起,他只希望,她能够远离这纷扰的朝廷争端。
「陆七娘,你不懂,朕做事,自有朕的原则,你不必为此多费口舌,回去吧,莫要再闹脾气了,朕决不会同意军师这份奏疏,也不会让你离京。」
「可,陛下,纵观朝野,陛下可有信任之人,能派去长安,将粮谷贪墨一事调查个水落石出之人?」
「那也比你去好!」夏裴大吼。
殿内忽然安静,却见殿上的他,一步步走下台阶,冲着她走去,带着不满的情绪而来,「朕要告诉你,此次粮谷贪墨,与淮南疠病不同,雍州上下,或许同气连枝,不论谁过去,都逃不过那群人的明暗交锋,这帮人,都是不要命的恶徒……」
「正因如此,臣才更得要去,不是吗?」
陆昭漪的眼神,紧紧地,与他的双眸相撞,毫不退缩。而夏裴也从她的眼底中,瞧出了,那隐藏着一丝坚毅,一丝执拗。
「你……这是在挑战朕的耐心?」他已经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,就只能用这般言语,来威胁着。
可终究,两人却谁都不愿退让,陆昭漪更是得理不饶人,「陛下,除了能信任的夏氏宗亲,你只有邱渠子这一位大臣可以信赖,但若他不在朝中,陛下还如何掌控这朝堂局势?」
听此,他不禁一滞,不由得睁大眼睛,好好地端详着,这位佳人的脸庞。
那一年,还是前朝,夏裴只是中郎将,在邺都鹿台之上,无意中迷路而在台殿之中的惊鸿一瞥,一位清冷女子的身形轮廓,虽没能看清那人的脸,但足以令他时至今日,仍然牢记于心。
如今,他坚信,眼前之人,就是四年前那道,他无论如何也永远忘不掉的倩影。
下一刻,夏裴咬牙切齿,抓起陆昭漪的手腕,狠狠地说:「朕方才说了,谁都不可能,将你放出洛京。朕说到做到!」
说罢,他便拂袖起身,径自往外走。
陆昭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抿紧了唇瓣。
她当然知晓,夏裴说一不二
的脾气,也知道,他那倔强的性子。
在人前,他是克广德心的古之贤君,还是励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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