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山庄,占地极广,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假山石林,一条青石路延伸向远处,两侧栽种着一排排古树,遮天蔽日。
张又致带着陆昭漪来到别院内,这座别院,与其说是别院,倒不如说是庄园更为合适。
别院的院子很宽敞,足足可以停放五六辆马车,此刻,别院内,一排排的护卫,全副武装的站在院子里,一双双目光扫视着四周。
「家主,陆娘子来了。」张又致朝前厅走去。
前厅中,张家家主张荃穿戴的一丝不苟,他的脸上强作笑容,听到张又致的话,他点点头,「请陆娘子坐,又致侄儿,你去给客人沏壶热茶……」
他应声,便冲二人拱手,离开了前厅。
厅内,只剩张荃与陆昭漪二人。
张荃一直盯着陆昭漪,他眼神锐利如刀锋,像是要将她看透一般,而陆昭漪则不卑不亢的与之对望,没有任何闪躲之意。
「陆娘子,想来你已经知晓了,是谁,在这一切背后谋划,你意要如何做?」张荃终于开口,语气严厉,似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。
「此事,我想,没那么简单。」陆昭漪深思后
,方开口。
稍早时刻,她处于张太公房中,就听得奄奄一息的张太公,诉说起四年前之时。
起因乃冯翊郡太守王荣,趁当时武公与周家准备决战之际,在郡内疯狂搜刮民财,囤积粮草,惹得当时身为京兆尹的余晁警觉。
正巧,时任上洛郡太守的陆庸,受余晁宴请,留在长安几日,竟也得知此事。
之后王氏避免他们的算计,被捅到武公那处,便计划要除掉陆庸。
说起来,这些事,看似是滴水不漏,毫无漏洞,但在陆昭漪心里,总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「难不成,陆娘子以为,并非王家所为?」张荃低眉,问道。
她垂头想了想,口中嘟囔起「冯翊郡」三个字。
仿佛,冯翊,是这一切事件的根源所在。
「陆娘子……」
好似见她思索许久,张荃这才出声询问。
她抬头,正好碰上张又致的眼神,她却没发现,此人不知何时,已经端来一壶茶来到她跟前。
「陆娘子,此茶,乃出自关中学宫之茗茶,属下曾在学宫求学,经常品此茶。」
她心中想着事,不经意抬手接过他的茶,但刚送到唇边,忽然停顿些许,大惊失色,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。
「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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