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起先,予还担心你们相互不熟悉,怕会有隔阂,今日看来,还是予多虑了。」
「二王妃也很让人有钦佩的,当年二王妃才十三四岁,便背负着渊越两国的命运,此番事迹,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」陆昭漪夸赞道。
蒲太后听了,眉毛一挑,「这是当然,也不看看是谁家的新妇!」
这话说得苏绣娘脸颊飞红,不禁抬眸瞥了眼身旁面前的陆昭漪,他亦是含笑看着自己,目光柔和且善。
见她这般含蓄,陆昭漪也不客气了,撇嘴笑了笑,不由得仰起头,「自然是太后家的新妇。」
蒲太后转回头,问,「那你呢?」
这下开始换她了。
她,可不就是,正与皇帝婚配,即将也要成为夏氏的新妇嘛?
陆昭漪想到这里,脸颊上的热潮更甚。
这时,苏绣娘适时地说道:「母后,您看……」
蒲太后恍然大悟,笑眯眯道:「瞧哀家老糊涂了,这都忘记你们还在行六礼呢。」
永寿宫内,一时欢笑无言。
之后,她们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便聊起了,半月前,苏绣娘回邺都娘家路上发生的一件事。
那件事的起因,她与梁王都不知晓,也是他们是半路碰见了,并不知晓到底如何开始的。
在途径河内郡朝歌县之时,梁王府一行刚好路过,发现几家人正在田间抄着农具就要动手打人。
而夏冉在瞧见此番情形,立刻叫了身旁护卫去阻止。
但是,因为人群实在是太混乱,那几家人根本不听夏冉的劝诫,依旧拿着锄头,劈头盖脸的招呼起来。
「……后来,我们才知道,那处田地,原本是被朝歌县令命人开垦,而那原本负责开垦的那户人家,绝了户,便被当地几家士绅巧取豪夺,给瓜分了。」
听到这里,陆昭漪嘴角微扬,似乎是懂了,「二王妃忽然说起此事,想来不是为了朝歌县田地争夺一事吧?而是,在邺都苏家,也遇到了类似之事?」
苏绣娘一听,极其坦白的点了点头,笑道:「七娘子果真聪慧,不瞒你,此次我回娘家时,正遇见了这种事,不仅是苏家,邺都附近,也有不少乡绅,都在欺压苏家。」
蒲太后愣了愣神,似有些疑惑,「此事明明事关政事,你此番说来是何意?」
但还未等苏绣娘开口,陆昭漪立刻抢先说道:「太后,眼下梁王应该同样将此事告诉给了陛下,此事自然陛下会处理。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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