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扎根于寒郡,离朝歌县相差两百多里,你是怎的,跑过去,还正好碰到梁王府送苏氏回门的队伍,若不是事先得到消息,哪能这么凑巧?」
夏冉常年打仗,武力极高,但心思单纯,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可此刻她提出来,脸色立即拉下来,也觉察出不对。
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?一切巧合,都是有心之人的算计。
他突然站起来,情绪激烈,直指谢东风,「你说,到底是谁指使你对付我!」
他的反应,显然是认定了此事就是谢东风干的,但他的反应,又让人觉得不像,因为这个答案很快就浮现出来了。
而夏裴表情淡然,丝毫不显,只默默地看向夏笙。
寒郡谢氏,若是谢东风受人指使意图拉着夏冉陷入绝境,那最大的嫌疑便是夏笙。
「三弟……」夏裴眉眼冷凛,「你告诉朕,你真的确定从凉州而来的一路上,没去其他地方,直接奔洛京而来?」
一直沉默不语的夏笙,愣了愣,大呼冤枉,「大兄,你连弟弟都怀疑吗?从凉州过来,一路走的那些关口,还有途径的郡县与驿馆,那些记录,大兄尽管去查,臣弟问心无
愧。」
这番话,说的冠冕堂皇,但众人听在耳里,却不觉觉得有半点可信之处。
因为他的确没有说谎。
夏裴不置可否,又看了看旁人,目光最后停留在陆昭漪的身上。
「七娘,你是太渠阁长史,关乎宗室之事,是受你管辖,此事朕就交给你了。」
闻言,陆昭漪不禁苦笑一声,她本欲推脱不去,但夏裴却给她一个眼神,她只得硬着头皮,答应。
「臣定不负陛下所托!」
她的语气平静,但内心却是翻腾不已。
也许,夏裴封她太渠阁长史,为了让她在正式册立之前,在宗室中建立一定话语权,为她将来当上皇后而奠定基础。
可她上任太渠阁长史接手的第一个案子,便是此等棘手之事,无疑是将她架在火上烤。
「朕累了,你们先退下吧!」
夏裴挥了挥衣袖,让众人先行退下。
谢东风不甘心,却也知道,自己今日之事,闹到最后,也讨不了什么好处,便狠狠瞪了陆昭漪与苏绣娘几眼,拂袖而去。
见状,她眸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此番他离开,怕是要找机会,要动手了。
他的心思,陆昭漪自然看穿了,不禁在心里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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