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接触,还是和气点好……」
「就她?哼!」赵夫人气不过,「你是和气,你看她好不好心吧……」
听她的口气,好似这里面还有一些内情。
不过陆昭漪也没想太多,继续着手里的活计。
而与身边几名夫人相谈之下,正好,坐在她身边的年纪最小的夫人,便是太医令林行之的新妇,钱婉玉。
一轮采摘之后,太尉府的女婢为她们上茶歇息之际,一直坐在两人身边的钱婉玉,表情极为紧张的,犹如犯错的小娘子般,打断了陆昭漪与赵夫人之间的谈话。
「陆娘子、赵夫人,方才听你们说了许久,我还不太清楚,此次聚会到底是要做什么啊?」
话音一落,一直忽视了她的存在的陆昭漪与赵夫人瞥了眼,这才仔细打量了她。
此刻,她们转过头就见钱婉玉的眼眶泛红,眼角的泪珠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晶莹,看起来极为惹人怜惜。
这让赵夫人感觉了一丝怜惜,问:「你是太医令家的新妇吧?我记得你们才刚成婚五个月,林医令就准你出门?」
陆昭漪也注意到了,看她采摘桂花的手势,以及手
上的新茧,便得出了结论,眼神含笑,「钱夫人也是学医的吧?」
听此,她愣住,原本惊慌失措的脸庞,顿时浮现一丝喜色,「是啊,陆姐姐。我经常听夫君提起过你,说你们在淮南治疠那段事……陆还想着,若有机会,定要向陆姐姐你讨教医术……」
陆昭漪不置可否,转而想到什么,浅浅而笑,「钱夫人是豫州人?豫州谯都的医术大家钱公,是你什么人?」
看她脸上,顿时流露出惊诧,转而是钦佩,又是喜出望外,这让陆昭漪心中有了答案,她该是猜对了。
「陆姐姐,你太厉害了。我大父正是谯都的钱大夫……倒不算是什么大家……」
之后的交谈得知,林行之便是自一年前淮南疠病之事后,无意中在谯都遇到钱公,此后两家长辈便谈论起了婚事,让钱公最小的孙女,与林行之成亲。
茶歇之余,即将告一段落,而之后,便是要将采摘的桂花酿造。
一边忙着,赵夫人也随口,与钱婉玉、陆昭漪说起,这酿桂花酒的重要之处。
依中原惯例,每年中秋,是为了向月神祈祷今年能有好的丰收。因为中秋一过,便是要进入收成季节,种植了一年的庄稼要在中秋之后开始收割。
是以,节日到来之际,各府的夫人聚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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