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州以西……」
「没错。」陆昭漪点头,「羌人,大多是在大雍境内,少数羌人,则与胡人一般,在北方草原游牧。那一群少数之人,更多的是目不识丁,更别说是,拿笔写字了。」
绝大多数时候,中原人对鲜卑、羌人、羯人已以及匈奴人,都不太容易区分,甚至都以为彼此差不多。
但真正熟悉北方的,才知道,羌人与羯人差别极大,更别说羌人与鲜卑人之间的关系,简直是仇敌。
即便这样的条件下,鲜卑诸部逐渐壮大,羌人与羯人,宁愿跟随中原,也不愿臣服于鲜卑。
所以,鲜卑人怎么可能会让一名羌人充当使节,出使洛京?
但她的描述,越让夏元铖摸不着头脑,显然更迷惑了。
陆昭漪知晓他没明白,便换了一种语气,直接给出结论。
「今夜在宣武观遇刺身亡之人,与真正的拓拔部使节,乞伏塔不聂,根本就不是一个人。」
话音刚落,嗖得一声,一支诡异的黑箭,飞速地射了过来,插在离陆昭漪半个身位的地上。
这一突如其来的暗箭,让夏元铖差点慌张失色,好在陆昭漪的安抚之下,才渐渐平息。
那支暗箭,被她随手捡起,拿起一瞧,在箭头处绑着一条布帛,摊开一瞧,她忽然笑了。
「果然,酉时六刻左右,从皇宫西掖门,出来过一辆马车,而在出了洛京之后,马车一路向北,过了河阳城继续向北。我若没猜错,那辆马车上坐着的,才是真正的,乞伏塔不聂!」
「啊?」
夏元铖惊呼,「大堂兄早就将使节送出洛京?那为何还要再安排一名假使节,住在宣武观?」
陆昭漪微微勾唇,「陛下兴许是想以此引出,那些想杀使节之人。」
她话锋陡转,语气变得凌厉,「倘若,拓拔可汗真将那些往来通信的名册交出来,名册上的人,便会不惜余力的杀人灭口,还能搅乱北方战事,令大渊与鲜卑,一直处于战乱之中……」
「我懂了!」夏元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「这样,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,不得不说,士族此等自私的嘴脸,真应该好好教训一下。」
但她却笑了笑,摇着头。
「我说的可有错?」夏元铖不太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接下来,
她便说起……
在四年前,武公与周氏大战之后,周氏败亡,武公率领大军渡河,进入邺都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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