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使节闭嘴,继续激化大渊与鲜卑的矛盾,进而让战事继续。
可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,夏裴事先就安排了这一切,秘密送真正的使节出城,同时又找了个人冒充使节,这样一来,那些人打的算盘彻底毁了。
听到这里,夏元铖忽然懂了,紧张的神色,逐渐松弛下来,没刚开始那般恐怖,可有一点还是想不通。
「那叫声是怎么回事?你与李潜,还有禁卫都只听到一声,我与影冲,为何能听到两次?」
陆昭漪展眉,淡淡一笑,「你想一下,宣武观离步广里有多远?」
「二里多,不到三里。」夏元铖答。
「那你觉得这么远,能听到什么?」陆昭漪郑重其事道。
「其实,在风满楼,跟本不可能听到声音,就连第一次我们听到的叫声,也都不是从宣武观传来的……而是我们刚好,听到就近的声响,再看向宣武观混乱的景象,便以为自己听到的,是从那里传来的,但这距离太远,根本传不到……」
「那我们听到的是什么?还有,在宣武观,影冲为何听到两次,其他人只听到一次?」
陆昭漪点点头,「你
刚刚进衙门叫的那一声,是一声,还是两声?」
「一声啊!」
「不,是两声。」她坚定道,「因为第二声,是传出来的回音,所以你自己只听到一声,而旁人便能听见回声。」
这让夏元铖不能理解了。
不过,陆昭漪继续解释着,「当时宣武观内场面混乱,禁卫一想到使节大概是遭遇不测,怕被陛下怪罪,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,死者就寝的房间,而忽略了回声。而影卫则是在围墙之外,又是深夜,又不知围墙内的情节,身处局面之外,影冲自然能听清,第一声尖叫后的回声……」
至此,所有的疑惑都已解开,而她也不认为,这案子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。
接下来,便是要从观主口中套出指使之人,而套话这种事,对李潜来说,是他最为拿手的一项技艺。
她有一种直觉,今夜的这场命案,跟梁王被牵扯的朝歌案,有着极大的联系。
这才,她想要在开审前,先将梁王叫来谋划一番,也是为了能在那些人出手之前,先做出反计之法。
这一夜,似乎是不太平静。
直到寅时三刻左右,谍网探子传来消息,仍通过箭矢传递,其内容是李潜已查出真相,将凶手押解进宫,面见陛下。
还有半个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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