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自己的头,暗骂自己。
原来指的是她指责夏笙一事。
夏裴见她如此,脸上忍不住笑了,又严正声色,吩咐身后的禁卫,「来人,将寒王押解入诏狱,听候发落。」
夏笙确有谋逆之嫌,但……
「等等!」
陆昭漪回过神,慌忙制止,「陛下,寒王是陛下的亲弟弟,不该下诏狱。何况,他本就不该入狱,而是要请医官……」
「嗯?」夏裴惊异。
「陛下有所不知,寒王中了毒,与彭王所中之毒乃同一种!」
「你是说……」
「没错,是西羌蛊毒!」陆昭漪解释,「中此毒者,神智不清,并只听由施蛊者任意差遣,施蛊者让做什么,中毒者只能听从,无法拒绝。而中毒者***纵之后,重新恢复神智之后,也将不记得自己所做之事。」
「西羌蛊毒?」夏裴喃喃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眉头微皱,看了看夏吉,又看了看夏笙,不禁疑惑。
这两个人的症状,极其相同,可又完全不同。
由于夏吉年纪小,中毒日子又近,故而症状较轻,但蛊毒的毒素
,差点要了他的性命。
而夏笙,蛊毒在其身体里已经有了很长一段时间,且又在青壮的年纪,有着一定的抗毒效果,指使两人症状,有所不同。
陆昭漪咬了咬嘴唇,低头道,「太医令林行之曾为陵***医官,其医术甚高,兴许有解此毒之法,还请陛下早些传唤太医令,为二人救治。」
夏裴叹了叹,「此事不用你管了,你赶紧回永平里别再出门了,你可知这洛京之内,有多少人想杀你?」
「我……」她不由得一颤,下意识心里开始紧张了起来。
此时的夏裴正在低下头看她,四目相触的刹那,彼此心里都是百味杂陈。
陆昭漪想,或许……自己可以尝试接受夏裴,可是……
正想着,夏裴柔声细语,「回去好好休息,看你,眼圈都黑了。」
「啊?
瞬间,她方才心中那一丝触动,那一抹感动荡然无存,换来的是哀怨的眼神。
「朕是皇帝,说你还说不得了吗?」
忽然,身后,一阵咳嗽声响起,他们同时看过去,却是夏元隆忍不住要打断他们。
「堂叔……」
夏元隆走出来,回应起夏裴,「你是皇帝,儿女私情沉沦过久可是会容易误事的……我先带军师回永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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