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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杜言的话还没说完。
他道:「如今你我不得不暂且放下恩怨,面临朝中大患,你我之间,消息还需要互通有无。而你在洛京建立的谍网组织,正好能做到这一点。故,杜某拿此信交给你,作为投名状,而你也得告诉我,你下一步的行动,如何?」
说着,他已然将那封信举起,做出了递出去的手势。
听到他说的这些话,陆昭漪心中不免冷哼一声。
她心知肚明,自吴崇从少府卿的位置,升跃至司空,在朝中布的局,已经触动了杜言与路临的利益,且势力不断壮大,进而大到足以威胁皇权的地步。.z.br>
要知道在前朝,河阳公为天子之时,武公就是从司空的位置,一步步壮大起来,并能够控制天子,达到震慑天下的作用。
而这一局面,不可能纵容那帮人继续上演此出戏码。
想清楚这一点,陆昭漪点点头,言语轻淡,「我下一步的行动,是打算入死牢深狱,去见……周奕!怎么样?我也够坦白吧?」
杜言笑了一笑,「哦?当年差点让你嫁过去的那位?哈哈哈……你与周奕之间....
..果然缘深啊!」
陆昭漪不语。
杜言的脸色忽然微微收敛,从席间起身,拿着那封信,一步步走向她,并将信,放在她面前的桌案上。
「传闻勾辰子能一目十行,且能过目不忘,杜某希望你,看完此信之后立刻销毁。这信中所述,只需你知我知即可!」
说罢,他一个转身,冲向一出烛台而去,并且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,将烛火点燃,又伸了手,取下烛台,再次返回到陆昭漪身前,将这一烛台放在她面前的桌案上。
这一过程中,陆昭漪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那封书信,越往后看,眉梢就拧得越紧。
到最后,她猛然握紧了拳头,一把将信揉成了一个纸团,坐在原地愤愤难平。
「喽!」杜言站在那里,用下颚指了指她面前的烛台。
陆昭漪此时反应过来,会了意,低着头将信重新展开,放到烛火中。
两人就这般,安安静静地,看着那封信,一点一点的化为了灰烬。
似乎两人都怔在原地,许久不曾动过,就在这寂静的黄昏中,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。
陆昭漪终于缓过劲儿来,她看着杜言,「这信里,说的都是真的?」
杜言扬了扬眉毛,「你在质疑我们越人搜集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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