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陵公此举,实乃正义之举。陛下好好想想,南陵公于太原郡养老,本应享受齐人之福,又为何能如此强行入京,还不是担心陛下的安危嘛!」
此番之言,令夏裴的心头涌起一阵怒意,但他却无可奈何。Z.br>
「南陵公,别以为你有先王遗旨,就真的能免死……朕,是大渊的皇帝,先王不过是前朝的渊王,朕说你谋逆,你便是谋逆!」
「陛下慎言!」南陵公眸子一凛,骨子里透露出一丝霸道。
「这天下,可不只是夏氏的天下。天下是黎民的天下,陛下应当顺民意,而非如此,否则天下黎民,又岂会安稳!」
「你这是在挑衅朕!」夏裴猛地拍案而起,眼底迸射出一抹厉芒。
南陵公也站起身,目光炯炯地看着夏裴,「陛下,臣并未挑衅,也无任何逾越,臣所言,皆为肺腑之言,请陛下好生斟酌。」
「你……」夏裴气的胸闷,却无言反驳。
而此时,殿内众臣皆是对南陵公一番「肺腑」大为赞叹。
士族享有土地、人口,而天下九成的赋税,是由士族替百姓交纳,占据得天独厚的优势。
这也是数百年,无论王朝如何更迭,也都是从来不变的铁律。
但是,士族却也是天底下最为狡猾之辈,为了自身利益和地盘,他们可以牺牲一切,哪怕是百姓的性命!
所谓顺民意,不过是站在士族利益之上,替民选择。
此刻,朝堂之上气氛诡异,或许也是自夏裴登基以来,头一次皇权遭受如此危机。
突然殿外一阵喧哗声传来。
紧接着,便是一个宦官的声音传来。
「启禀陛下,太后驾临!」
夏裴眉头皱紧,而其余文武百官也纷纷起身,冲着殿外一阵跪拜。
「拜见太后!」
此时,那殿外的喧哗声却是更加响彻了,仿佛是有无数人都朝着大殿之外行礼。
太后来了。
「诸卿平身!」蒲太后的嗓音响亮又洪亮,在大殿上久久回荡着。
众人纷纷起身。
蒲太后缓步而入,一身玄色衣衫,显得朴素又端庄。
而她的身后,则是一袭白裙,头上戴着遮面斗笠的女子,手里握着一把剑,因看不清其样貌,令殿内大臣们感到一丝疑惑。
正是陆昭漪。
同样,在她的身后,影灵与影雪跟随着,神情冷凝,一副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