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不发一言。
司徒路临、太尉长史卫恒、左右相袁奇与杜言,河南尹李潜等等。
异姓武将之中,桑弥、田泉、文尝、韩鹤等等。
他们,明显是站在与南陵公的对立。
一切还都有救,可若今日让其逃脱,随着南陵派系继续在朝中不断扩大,下一次兴许再也没有机会与南陵公对峙。
故而今日,南陵公必须死!
此时,不再迟疑,她转身向满殿大臣缓缓开口,「既然诸位同僚质疑七娘冒领家师之命,那么,还请陛下传召一人入殿,看能否证明。」
话音落下,众臣均是一愣。
「哦?七娘所指是谁?可就在殿外?快,快传召进来。」夏裴紧张的说。
南陵公此刻背对着殿内,听到此话,再次哈哈大笑,「简直胡闹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,就能证明是勾辰子之令……」
就在转身的那一刻,他原本傲慢的神色忽然停滞,嘴角止不住的颤抖,因对面那人,自殿门走来,向他靠近,烛光之下映衬的影子覆在他的身上,竟然当众摔了一跤。
「你!夏……元隆?」南陵公绝望
的呼喊。
青州军主将、黑甲卫与虎骑的大统领,大渊朝杀神夏元隆,此刻就站在离他不足两步的距离,一双冷眼瞧着他,毫无一点波澜。
而这般平静的模样,确实最令人恐惧且绝望的。
他眼神掠过了南陵公,抬眸,抬起双手,向御座的夏裴见礼,「臣,夏元隆,参见陛下!」
上朝不趋,赞拜不名,剑履上殿,是自武公起,就赐予夏元隆的殊荣,而获殊荣者,则代表拥有着无上之荣誉。
除了夏元隆,纵观这几十余年来,只有拜为前朝丞相的武公,有此殊荣,进而在数年后为夏裴开创大渊而打下了根基。
夏裴看着夏元隆,心中震撼,「朕见到堂叔甚是欣喜。你常年跟着镇国公,你说说看,是不是镇国公下令,要用斩龙剑来杀南陵公?」
「回陛下,臣以性命担保,此令的确为镇国公所下,
夏元隆语调清淡,但那一字一顿,却像是一把刀刃,狠狠插入了南陵公的心脏。
「你……」南陵公气急。
「你什么你……」夏元隆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直面于他,「你做过多少伤天害理之事,早够你死几百次了,镇国公要杀你,实为情理之中,你这贼子,当诛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南陵公狂笑不已,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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