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守边疆,以防氐族趁机北侵。」
听完影风的禀报,陆昭漪点了点头,六万大军驻守陵州,也足够了。
除了氐族人,北方的南匈奴属大渊境内,并州诸郡太守还能掌控住他们,至于鲜卑、羯与羌,刚刚经过了一年,与鲜卑诸部之战,只要南匈奴不反,羯羌也不敢轻易举兵。
那接下来,只要吴崇无法与外界联络,她便可以肆无忌惮的,在洛京之中切除其爪牙,并与其直面对付吴崇。
这样的结果,才符合她的心意。
这番局面之下,她已然不必急躁,剩下的便要循序渐进即可。
她相信,以吴崇的聪明,定能猜透她的想法。
而她也已做好了交锋的准备。
「七娘,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?」
陆昭漪勾唇,「等!」
「等?」其他人都面面相觑,「可是,若等不到南匈奴的呼延家归降,吴崇的阴谋一旦得逞,北方四夷南下,咱们岂不是白费工夫?「
她不是不知道吴崇的心机有多深,唯一的变局就在祁国公的身上,能不能说服呼延家,只得看祁国公的本事了。
陆昭漪微微一笑,「我们只需静待,他们自会找上门来。」
议论渐入尾声,其他人都已准备起身退下,刚好此时,外面有人传报,寒王夏笙已在府外,想要见一见她。
自打在太医令林行之为夏笙祛除蛊毒之后,陷入了近两个月左右的昏迷,直到上月初,才逐渐清醒过来。
这一个月来,夏笙常常来此,都被她拒之门外,只因她与夏裴的婚事已经板上钉钉,再去见他,却已经不合适了。
她不免低下头,眼神冷漠般的看向花枝,让她出去按往常一样,转告夏笙,拒绝相见。
花枝会意,点了点头,就转身走了出去。
兴许她也知道,七娘心中有着一份遗憾,只怪缘分太浅,与夏笙,终究天命难违。
花枝走后,陆昭漪独自坐在椅中,沉默良久,方起身,缓缓的走出房门,往庭院之外走去。
庭院中,冬日的阳光稍显暖和,照在院中那些枯萎的,被白霜覆盖的花草枝木,显得更加萧条落寞。
陆昭漪一路缓缓行走,看向不远处的凉亭。
这时,花枝刚好气喘吁吁的赶过来,「七娘……寒王殿下还是站
在府外不肯走,怎么办啊?」
闻言,陆昭漪脚步不由的一顿,侧首问道:「不愿走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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