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芸你这么活泼灵动,我还舍不得呢!」陆昭漪握住她的手掌,笑着说道,随后又将她拥入怀里。
二人静谧了许久,才逐渐分开,而这时,花枝刚好回返了过来,怀中正抱着一把琴。
「七娘,此琴并非府上的人递去的,是寒王自己带来的。」
「寒王呢?」陆昭漪问。
「已经走了。」花枝谨慎地说,「寒王走后,说要交将此琴赠予七娘,七娘您看……」
花枝将琴双手奉上。
陆昭漪接都没接过来,只是打眼端详这把琴,不禁感叹,是一把好琴。
可惜……
她抬眸,摇了摇头,「此琴我不能收,差人送回寒王府,让人带话,若是他不接送还的琴,我只能将此琴送入太后的宫中,让太后还回去。」
花枝微微一愣,点头答应。
或许,在她心中,感觉到陆昭漪如此冷漠,而一想到如今册立皇后诏书已下的现状,也能理解她这一行为。
刚好,花枝准备退出去,就在那片刻的转身之际,陆昭漪微微侧了侧身,一眼瞥见花枝抱着的,贴着前身的琴底像是有何异物,当即喝声,制止了花枝。
「怎么了?七娘……」
「芷芸,你瞧瞧琴底粘着的是什么?」陆昭漪问道。
曲芷芸狐疑地凑上前去,而当她看到此琴的底部,沾着一份信封。
扯下那信封,递给了陆昭漪,她愣着神,转而挥挥手,示意花枝退下。
入手之时,她总觉得这信有些不简单。
她心中不断思量,或许,夏笙是用此方式,来送给自己关于吴崇谋反的铁证。
回忆起,她当初在启程去往淮南郡之前,邀约夏笙于醉香居的目的,就是因为他手中握有吴崇收受贿赂,私铸铜币之罪证。
也是为了能对付路临与杜言,她才与夏笙结盟,借着旧南陵势力而对付朝中的敌人。
那时的她并未能预料到,最终还是要联合杜言,来对付隐藏多年的吴崇。
好像曲芷芸也猜到了,神色瞬间凝重起来,不禁颤声发问,「七,七娘,此信,便是……」
陆昭漪沉闷地向她点了点头,「兴许吧。」
她将信封举了起来,透过外面的光亮,似是想看透里面的字,但无论怎样,也看不出来究竟写了些什么。
随后,不再迟疑,连忙将信封拆开,取出了里面的信。
展信之时,她略带着喜色瞧着信的内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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