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却总是说不出来。
林行之为其把脉的间隙,还有人不断地帮他拍打胸腔和后背,盼着能帮着他缓解一点,但病来的急,始终是徒劳的。
而在林行之诊完脉,并向夏裴摇头示意,仅仅几个眨眼之后,挣扎了好久的吴崇,终于断了最后一口气,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夏裴得知了这一切,迈出沉重地步伐缓慢地走了过去,眼神之中充满着悲怆,而后发出的那声叹息,即便内心有多么欣喜,也要装出痛心的模样。
“吴卿啊……朕都没质问你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?”
瞧那祝夫人与吴娘子哭得极为伤心,皇帝如此痛心疾首,一旁的大臣与家眷们也忍不住哭出来。
“无论真相如何……前朝珍宝,那五对银盘到底是不是被吴卿拿出来的,始终掩盖不了吴卿对大渊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的事实……朕决定……让吴卿厚葬,以国公之礼下葬,吴家上下也要重赏!吴卿将永世受到黎民的香火供奉!”
众臣听闻,纷纷调转着方向,向夏裴施以叩拜之礼。
“陛下圣明!陛下仁德!”
陆昭漪回身,与众臣一同叩拜。
但她心里清楚,此刻夏裴心里简直笑开了花,因吴崇的突然暴毙,朝中一大派别就此悄无声息的湮灭,旧南陵势力彻底掀不起什么风浪,盘踞在荆、陵两州的反叛军也终成一盘散沙,只剩下被招揽、或是被击溃的命运。
随着慌忙赶来的吴家子弟,还有收殓的队伍赶来,吴崇愈发凉透了的尸身被送走,还身处在太庙之中的人们,沉浸在这么突然发生的事,无法自拔。
吴家人当中,也许只有祝夫人与吴娘子怨恨着夏裴与陆昭漪,其他人都没有其他的想法。
只因吴崇生前的计划太过危险,如今吴家培植的亲信爪牙也被皇帝摆平,他们皆深知,一旦继续让那番可怕的计划继续进行,留个吴家的,只有毁灭。
吴崇一死,那些事也就随故人已逝,而彻底埋入地下。
陆昭漪也在想,期盼着经此事,让祝夫人与吴娘子能就此安分,皇帝当众也给足了情分,不再继续追究,而她们也别让吴家,再次陷入到绝境之中。
……
在返回永平里的路上,陆昭漪坐在马车内,一直在想这些事,连身边的影雨都感到奇怪。
“先生!此难道不是最好的收场吗?为何还这般闷闷不乐的?”
陆昭漪回神,冲着她浅笑一声,刚要开口,马车却无故停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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