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苏绣娘一旁帮腔,“是,是!陆夫人说的没错,七娘……还有一个月了,你还连大婚的凤服都没试过……”
有一句没一句的,加上陆昭婳怀中的孩子鬼哭狼嚎的声音,让她实在受不了,立马站了起来,怨气冲天的转头,叫了一旁不说话的中年妇人,随后远离而去。
临走前,她望着陆昭婳怀中的孩子,柳眉蹙得更紧。
“六姐你好好照料你怀里那个,赵家的小娘子吧?不必管我……”
陆昭婳坏笑一声,双眼瞥了瞥怀中的婴儿,“这也是你的小外甥女,至于让你如此烦乱吗?”
“不烦!”陆昭漪假笑,转身招呼着身边妇人远远地离开。
她一边走还一边嘀咕,“生孩子这么吓人,无论男女,这么小都这么会哭?”
好似这话,是对身边的妇人说的。
由于许久没有听到回应,随即,又转回头瞧了瞧妇人,她立马恍然大悟,拍了拍脑门,“忘了你不能说话了。”
那妇人低着头,也没有一点回应。
似乎是府中的新进的女婢,但起脸上的轮廓异常让府上所有都极为熟悉。
数个月前,吴崇暴毙的那一日,被收监在廷尉府大狱的阮三娘,被阳显下毒,再全力抢救之下,命是保住了,可这说话,却是永远也不能让她能开口。
至此,被毒哑的阮三娘便被廷尉府送了回来,在陆昭漪身边侍候。
常言道,灯下更黑,让阮三娘跟在她身边,也是出于保护其性命的方式。
随着她从内宅往东院走时,抬头之间,也发现到很远处的半空中,盘旋着浓浓的黑雾,一看便知,那里着火了。
“七娘!”
“陆娘子!”
她一转眼,从前院方向,影风与韦蒙急忙地向她跑了过来。
“城内究竟是何处燃起火灾?那处的百姓怎样了?”
韦蒙与影风赶到她面前,气喘吁吁,“是……军械库……军械库走水,卫尉宋元之、执金吾林忠都派人去救火了,陛下眼下诏我二人紧急入宫,我们收到消息立马赶来禀告,这场火,烧的不一般啊!”
陆昭漪一听,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。
军械库走水?
那可是大渊重要的军备库藏,怎的,大白天突然着火了?
听闻这话,陆昭漪神情一凝,心头顿时浮上不详的预感。
她脑子转的极快,立刻问道:“洛京武库署的署令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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