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仿佛毫无所觉。
翻到的那一瞬,卫恒又迅捷地翻身重新跪好。
这一踹,让夏裴的心情略显舒缓了一些,好在人没事,不然,他早就杀卫恒好几次了。
旋即,他回身坐在台阶上,语气也变得正常,“你师父,第五太尉将马市的军械都转移走了吗?”
卫恒一动不动地趴着,头也没抬,“回陛下,马市的军械都已转移至永平里内,由影风、夏平朗二人看管,定不会有人任何差错。”
“好!”
夏裴转眸,扫了卫恒一眼,沉声道:“明日马市一旦起火,以免夜长梦多,派人提前将七娘接出去,还有……你,也要做好,提前疏散在马市的那些百姓的准备。”
刚说到这里,外面已经一名禁卫冲了过来禀报,“启禀陛下,韦蒙带着人去了司空府!据探子报,韦蒙见到了许司空,便又领着许司空一道往大狱返去。”
“她要见许禄?”夏裴皱起眉,猜不到其中的目的。
虽然搞不清楚状况,他也没有继续过问,只让人好好保护陆昭漪的安危,其他的,他也没有兴趣。
身为皇帝,还是向来猜忌心就极重的开朝皇帝,能让他如此信任的,可见多么难得。
那名禁卫迷糊间,就退出了东阁殿,夏裴又将目光转移到卫恒身上。
看着其脸上的血迹,他又流露出不忍的表情,“你的伤如何?”
“回陛下,这点小伤无碍。”
夏裴颔首,示意他别再跪着。卫恒听命。
“第五太尉此法,是破天命之妄言,以证七娘并非那些大臣们口中的邪祟,那明日此计成功,接下来要怎么办?”
卫恒脸上毫无波澜,平举双手,躬身施了一礼,“回陛下,邪祟之言一破,便自然要调查多处军械库燃火之事,师父说,要将此案交给陆娘子负责,限期在大婚之日前,让她能查出真相。若能查出真相,对于陆娘子以皇后的身份坐于朝堂,那时满朝官员都无法再有反对的声音。”
夏裴听罢,脸上浮现一抹喜色,此举,正中他的下怀。
只是……
“明日若此计可成,那朕与七娘的大婚之期,也只有二十二日,而大婚前三日,她也必须回南阳侯府待嫁,仅有两旬之期,能查出此案真相?”
卫恒一笑,“难道陛下对陆娘子,这般没信心?”
夏裴也笑了。
可他们都没想到一点,终,事与愿违,也不知,这件事到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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