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的经脉被挑断,往后或许再也拿不起刀剑。
她又看向阿沅,其面色要相较于那日,已经看上去好了很多,不至于完全恢复,整个人的状态与初见时判若两人。
陆昭漪自己就是医者,对于阿沅的伤势,她是最清楚不过。先前那般伤势,若要休养到眼前这种程度,所需日子可是不短。
想及此,她逐渐陷入了沉寂,脑海中不断地思量着,判断着日子。
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冷不丁地来上一句,让影灵顿时惊慌失措,便见对面影雪准备张口,她忙出声打断,可却被陆昭漪应声阻拦,转眸看向影雪。
“你不必听她的,你告诉我!”
影雪又言欲止,默默地低下了头,而她身边的阿沅,脸色难堪般抬起头,“回皇后……哎,今日已是五月廿三……”
“那么!大婚之日只剩……十三日,”陆昭漪摇着头,不敢相信自己这一睡,却整整过去了十天。
望着满地的卷轴、书籍、折子,还有一些名录,她想得到,这十天之中,夏裴都做了什么。
随手捡起一本账簿,正好是那日在南阳侯府,许参交给她的那一份,一翻开已是被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她仔细瞧着后来写上去的这些字,是她们在尝试解开假账目中曾未解的秘密,试图挖出一些账簿中的线索。
而散落一地的纸上,无不在将解开的内容,写在上面。
对于这些假账簿之中的真相,就这般被她们两人揭开并呈现出过往近一年以来,每一笔真实的制铁交易。
偃师县万永所说的没有错,这些隐藏在洛京之中的朱雀堂门人,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竟将如此之大的兵刃铸造,送至江夏朱雀堂总堂。纵使是大东家的许禄,竟也都瞒了过去。
而接下来,其他的一些物证,也无不在表明洛京城中,那股庞大的势力,多年以来的筹谋,已经酿成了巨大的祸端。
在陆昭漪昏迷的十天里,洛河南岸的三万卫戍营与皇帝亲卫,在掌握着重要线索的许禄,全力协助数万人在城中,搜捕洛京城内无数朱雀堂的奸细。
然而,就在今日,被擒获的朱雀堂头目,竟然指认第五琅琊为朱雀堂幕后的指使者,让这件纵火案再一次陷入了困境之中。
不巧,正当她在翻阅那些折子时,门外出现一道身影,玄色的龙袍包裹着挺拔的身躯,一步步地朝着全神贯注在文字之中的陆昭漪而去。
“陛下万岁!”影灵与一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