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们的声音洪亮,掩盖了文官们的议论声。
田泉、桑弥、文柯等一众异姓武将,不时叹息出声。尤其是桑弥,作为车骑将军,在陆昭漪初入官场,刚开始的官职便是挂名在他名下的从事中郎,一步步升迁直至九卿之一的副官,再到如今已成了尊仪天下的皇后。
回想起她的升迁之路,再到如今,向世人公开了自己镇国公勾辰子的身份,他是最有感触的。
不由得他抬眸看着陆昭漪,这个与他的孙女差不多大的女子,感慨道:“陆皇后这些年瞒得臣等极深啊!遥想三年多前,臣曾在先王帐下,与陆皇后您,商讨着南下攻伐之策,那番场面臣记忆犹新啊!”
陆昭漪闻言,唇角轻轻一抿,面向桑弥深深鞠了一躬,露出浅浅笑意。
“桑将军过奖了。当年虽与桑将军在进攻策略上有些争论,但都是为了大渊着想!”
“不敢不敢,陆皇后慧质兰心,智勇双全,老夫只是尽心尽责罢了,不敢称赞!”桑弥连忙谦逊。
他们熟络间,没有人关注到殿内,那被陆昭漪扎针,趴在地上的御史大夫荆之言脸色铁青,随着时间推移,渐渐抽搐,口腔中吐出白沫。
还是御史中丞邱渠子发现到,装模作样的冲上前,半蹲着身子,在自己的直属上官面前露出一丝关切的表情。
“哎呀!荆大夫,你可还好?怎的这样了?要不要下官请奏陛下为你传来太医?”
这时,众人的目光才重新放到荆之言的身上。
而邱渠子此言,引起了朝中荆州派官员的不满。
此番情形,哪里还需要传太医?大殿之内比太医更为精通医术的,正是此次殿内,话题的中心,当朝皇后兼镇国公再兼鸿胪丞的,陆昭漪啊!
荆之言趴在地上,脑子还够清晰,带着怨恨的表情瞥了眼邱渠子,不听他的风凉话,而是爬行至陆昭漪面前。
“求……皇后殿下,为,为臣,施救……”
“是啊!陆皇后!”骠骑将军夏元弘言语中充满着得意,“要说御史大夫有何大罪,理应经过审理,反复推敲罪论之后,要是真有其罪,那便依法处置,何必如此折磨于他呢?该杀的,就该在人清醒之时,毫无反驳之力的情形下杀,那才对得起此人过往所作所为啊!”
此番话表露的意思,在场臣工皆听明白了。
无外乎在透露着,荆之言,该死!
一众臣工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,目光中满是惊讶。
夏裴居高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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