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大街,再转弯进入铜驼大街。
太尉府便在铜驼大街上。
出司马门,则必须要皇帝下旨才可通行。
当年,夏笙饮酒闹事,与阳文胥醉酒驾车擅闯的,便是司马门,由此才使得武公对此子表现出失望。
而此次,陆昭漪走司马门而出,并不会是擅闯,必然会是夏裴亲下圣旨,才能走此路。
夜色之下,马车顺利通过司马门,路径的守卫知道底细的,也都连连惊叹,皇帝对皇后可实在宠溺有加。
一路通向铜驼大街,马车在太尉府正门前停下之时,已是一更天过了。
在太尉府偏院书房之中,陆昭漪一袭黑袍,头戴斗笠,身坐客位,而第五琅琊此时还未赶到,乃是其子,也是她的徒弟第五灵思进来侍奉,为她烹茶。
茶香四溢,斟了一杯,第五灵思举杯没过头顶奉上,“师父请用茶!”
陆昭漪接过茶,轻轻吹了吹,抿了一口,便将漆杯放在一边。
“灵思,你先行退下吧。”
“弟子告退!”
第五灵思退下之后,书房之中只剩下陆昭漪自己在等着。
不出多久,第五琅琊才姗姗来迟,却是由卫恒推着轮椅进入,一直推到主座位置停下。
她见此,不觉面带微笑,嘲讽道:“第五,你这有多懒?在自己家里还坐着四轮车?”
第五琅琊摇扇轻抿了唇齿,并未直接回答此问,而是看向她身前的那盏茶,长吁短叹的,“这茶,是犬子奉的?”
“怎么?有问题吗?”陆昭漪举着漆杯,问。
“灵思今已十四岁,聪慧可爱,只是我嫌他过早成熟,今后恐不为重器耳。”
“此话,你也与阳都先生说过吗?”
第五琅琊忽的停止了摇扇,瞥了瞥她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她闭口不答,转而抬起杯口,又抿了一口。
“三日后,我与陛下大婚,那日,朱雀堂定会派人在洛京闹事,我也想问问你是如何考量的?”她直奔主题。
浑然间,那握在他手中的羽扇抖了抖,身后的卫恒立马会意,走向门口,将书房门紧闭,又重新返回来。
紧接着,卫恒从怀中取来纸条,呈给了陆昭漪面前,并解释了一遍,“这些日子,家师受帝命闭门思过,同时暗中调查朱雀堂于洛京城内的部署,终被我等查了出来。”
陆昭漪接过去,仔细看了看纸上的内容,与她先前猜测的几乎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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