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,宫苑中的其他人觉得有理,纷纷表示赞同。随即,一些臣子出声附和,一个比一个声音更加高亢响亮。
此番情形下,赵韬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,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仿佛他是早早猜到,自己的话一定会有人站出来打断似的。
同样有相同表现的,还有殿前之上的夏裴,此时已是面不改色,坦荡无比的样子,淡淡地冲着路临回复,“路司徒之言甚是有理,赵卿显然是过失了……”
随即,他话锋一转,“既然路司徒如此有心,那便请二位先行与朕的亲卫,去东阁殿内稍坐等待。刚好也可做个见证,也好听一听赵卿所言之事,是否有真凭实据!”
说完,路临猛地抬头,直呼自己上当了。
他精明了半辈子,最终还是稍不注意在此处认了栽,看得出来,夏裴为了要将他控制软禁,耗费了心思。
转头间,身边走过来几名身披甲胄的持刀卫士,前后左右都被封死了去路,逃无可逃,而宫苑的宫门,也在此时悄然关闭。
宫内宫外,满是披甲携弓箭与带刀的卫队,任凭他多么抵触,都无法逃出夏裴的手掌心,更是无法将自己陷入囹圄的境遇,告知给满苑众臣,更无法传达到宫外。
朝中上上下下,近乎九成都听命与夏裴与陆皇后,士族之中,能掌握话语权的,也仅仅只剩下荆州士族一派,但此刻,几乎在帝后的联合之下,完全没有了反驳的言语。
他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刻,纵使他今日不来参礼,又能如何?
天子羽翼已然丰满,加上一个强权的皇后,纵使士族再强大,还能做到什么程度?
事实上,不论是淮南郡的秦家,关中的韦、王两家,以及后来的吴崇,他们的下场都在预示着,他若要反抗,只会赴前者的后尘。
他垂下头,认了命,不再抵抗,与赵韬一起,随着皇帝亲卫而去。
陆昭漪隔着却扇瞧着那道身影,想起今日自己在宫外所遭遇到的一切,心中隐隐能猜到一些她可能此前没有想过的内情。
或许,路临本就无心,与朱雀堂的凌申狼狈为奸,这才使得早先在宫外的计划那般顺利,看不到司徒府的踪影,他也始终没有派人出来支援那些贼徒。
若真如她所想的那样,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许多了,只需派兵消灭盘踞在江夏、南郡、零陵等各郡的朱雀堂分子,便能解决一切危机。
但是,她总有一种直觉,这一场自从前朝的翰平十二年始,直至当下的殷初三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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