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越发投机,越聊越欢。
子时已过,陆昭漪坐在榻上,而夏裴则坐在榻边的脚踏上,正好能让他的头趴在她的腿上。
看着他迷瞪着眼,她嘴角微扬,不禁轻声问,“陛下……这是困了吗?”
新婚之夜,新郎若是犯困,传出去岂不是奇耻大辱?
顿时,他清醒过来,一双眼眸深情款款,直勾勾地盯着她,似乎要将她看穿。
陆昭漪莞尔一笑,“臣妾讲着史书里的故事,让陛下如此犯困,那便……继续讲别的,还是……就寝?”
如此暗示之下,夏裴又怎会不懂?他当即便用着低沉的声音,带着一股子的深情,仰着头,眼神眨都不眨地,望着她。
殿内烛火似柔似炽,赤红的颜色所包裹着的蜡具,在这黑夜中忽闪忽暗,不断地燃烧着。
……
第二日,六月初八,已过卯时。
当陆昭漪再次睁开眼睛时,入眼便是陌生的环境,脑中片刻的回忆过后,才想起来自己在昨日完成了大婚,今日也是自己成为大渊皇后的第一日。
她伸手摸了摸身侧,原本夏裴躺着的位置已经空了,不自觉的爬起身,看向殿中。
刚看清殿内环境,只见她想要看见的那个男人,此刻正在宫人的服侍下,穿戴整齐,一身玄色的朝服,将他衬托得英姿勃发,精神异彩。
见此,她手支着自己的头,笑容灿烂,“陛下今日也要朝议?”
夏裴猛一回头,冲她微笑,“朕吵醒你了?”
她确实刚醒之时,见他一个劲给身边的宫人打着手势,让宫人们莫要发出声响。随即,她内心只觉好笑,摇了摇头回应。
穿戴整齐,他朝向她走去,拉起被子往上移了移,盖住露出的肌肤,轻唤了声,“还有很多政事要处理,路临的事,朱雀堂的事,还有……士族抗议迁都之事!”
“迁都?”她微愣。
此事她记得,自己曾在关中之时,就与他提出过,后来以为他早已忘记,自己也没再提起,反倒是在当下,迁都之事被翻到台面上。
这也是在说明,夏裴从来没把她的话,当做耳旁风。
他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朝服,“漪儿大可多歇息一些时辰,朝堂的事,你暂且先不必放在心上,但按礼制,今日你得要去太后那里奉茶……”
“不过,朕已经交代过了,你可以晚些再去,太后也同意了。午时过后便可。”
经这么提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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