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禁。
对于陆昭漪来说,有太后撑腰,今后,宫中还有谁,不把皇后的话当一回事?还能有谁挑战皇后的威严?
她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,不禁柳眉微展,“母后说的是,只是不知太妃意下如何?”
泓太妃听言,眼底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,“太后客气了。虽说本宫的儿子都被外放,建府封王,可是宗室对本宫极好,常常啊,宗室派人为本宫问诊,本宫身子好着呢!”
此话很明显,她在暗指太后多管闲事。
无论是蒲太后还是泓太妃,都是先王的妻妾,也都为夏氏宗室传宗接代,但念及泓氏孤儿寡母或许过得不容易,在宗室当中更偏向于给她撑腰。
细想一下,皇帝如今刚好而立之年,但她泓太妃的儿子年幼,这对夏裴的皇位来说,是一个巨大的威胁。
宗室也深知此事,这才出于同是夏氏的考虑,才会对相对弱势的泓氏母子,这般关怀备至吧!
这么说来,泓太妃能在宫中这般蹦跶,还是来自宗室的庇护,才如此有恃无恐。
此中的利害,陆昭漪不是不知道,她作为晚辈,却是不好牵扯过多,但面上,还是要跟太后站在一边。
她并未想过要与泓太妃为敌,想的还是先摸清状况,昨日在中宫宫苑遇到的那些刺客,跟这位太妃到底有没有关联。
这时,太后冷哼了一声,语带讽刺,“既然身子好着,予便不问候你了,皇后医术冠绝天下,是神医云桦的弟子,泓氏你也听过吧?皇后是当年的军师勾辰子,先王在时,也没少在你面前提起吧?”
“是!”
泓太妃咬牙切齿,还不反驳,毕竟当初勾辰子之名,整个天下都是颇有盛誉,她自然知晓。之后,在前不久,陆昭漪在朝堂之上自爆身份,更是令朝野震动,无人不知。
可这面上,她还是强忍着,“太后说的是!那便劳烦皇后,改日去本宫那里看看脉?”
“梓童听长辈的!”她微微躬身,一本正经地回应着。
泓太妃面露满意般笑容,随即转身,一步三摇地离开,走得那叫一个潇洒恣意。
待她走远,太后长长地叹了口气,面显疲态,看了看下位,略显疑惑,“笙儿是不是走了?还把新妇留在这儿,他是怎么当夫君?”
本意,她说来这话,以为是崔青霜被冷落,来指责自己儿子,站在儿媳这头。
崔青蕾知晓太后误会了,便立马起身,躬身回答,“不怪阿笙!是朝中发生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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