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提及此,苏绣娘顿时皱起了眉头,陷入深思,“记得……七年前在丞相府,彼时母后是丞相夫人……”
七年前的丞相府?
陆昭漪自己暗中盘算了一番,自己应身处在徐州地界。
“有一日,一名班姓老丈入了丞相府,称要为母后占卜卦象,而老丈推演过后,说‘夫人膝下三子,个个如龙,前路不可限量’,还送了三件珠钗交给了母后。”
“班姓?”
听此,她越来越迷糊。
但很快,苏绣娘似乎想起了什么事,忽然尖叫起来,“不对,不对!不姓班,许是先前隐姓埋名……我记得我夫君当时送老丈离开时,是称呼其一声……”
“公输?”陆昭漪试探般的喊出了口。
“对!就是公输先生!”苏绣娘激动得不行,“我当时还觉得奇怪,为何一个人即姓班,又姓公输的,但我又没敢多问,日子一久便差点忘记了。”
“那公输先生后来怎么样了?”陆昭漪又问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……”苏绣娘沉吟半晌,才缓缓吐出一句话,“据说是入了太华山,也有说是在上洛,但总之,此人确实像人间蒸发了。”
人间蒸发?
陆昭漪眸光闪烁了一瞬,似乎想到了什么,又有些捉摸不透。
她转眸,面色凝重,“母后与此人有何关系?"
苏绣娘摇头叹息,下一刻眸光微亮,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让她惊奇的事。
“那位公输先生,前不久在梁王府,我又见到过。”
陆昭漪怔住,“梁王府?”
“不错!”
“你又见过他?”
苏绣娘点头,“不就在前几日,你不是召集了一些人密谋起大婚当日,对反贼的围剿?那日,我在梁王府亲眼见过他。虽然他的样貌、衣着、妆发都变了,但我很肯定,那人就是七年前出现在丞相府的公输先生。”
陆昭漪心跳骤停,有些慌乱,仿佛一直坚持了数年的心愿,就要接近真相那般激动,她父亲多年前遇害的真相,或许就在眼前。
“你是说,当年出现在丞相府中的公输,此刻就在朝野之内,还参与我此次计划当中?”
“对啊!”苏绣娘眼底却有疑惑,“我也不知是和原因,当年的公输先生,摇身一变成了鸿胪卿的祖父,改了赵姓,还成了典农令丞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这次,她再也忍不住惊叫了一声,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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