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陆昭漪多么不想相信,却是无可奈何,从诸多疑点之中,确实也无法将所有的嫌疑强加上去。
毕竟,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,只有最后一个疑点,就在殿内另一个人身上。
她一双眸子瞥向公输韬,正对上他的眼睛,公输韬的目光深幽且诡异,像两条毒蛇,一旦碰触上去,就很容易引起危机感。
她抿紧双唇。
路临继续道:「罪臣不妨再提醒皇后,罪臣知晓的那个秘密,并不仅仅是这个,还有另一个。」
陆昭漪心中一凛,「是什么?」
他此刻略微伸了伸懒腰,平局上手,施以一拜,「罪臣曾与成阳公有幸见过一面,而成阳公透露过,前朝翰平十二年,上洛太守陆庸结交过一名至交,此人便是同样身处在上洛的……」
说到此,他抬眸,看了看身处在殿内的另一个人,继续说:「公输先生!此事,典农令丞,你不可否认吧?」
陆昭漪倏尔惊骇地瞪圆了眸,在看向公输韬时,她的脸庞霎时惨白一片。
公输韬没有说话,但是,那表情足以证明一切。
她颤抖了下唇,指尖不住
地颤动,终是吐出两字:「公、公输韬?」
「臣在!」
此人的眼里闪过复杂之色,仍是恭敬地冲着她拱手见礼,随即,他坦荡承认,「回皇后,臣,确实与令尊有旧,而且,令尊送回陆家的西陵之令,是臣交给他的。」
这一番话,犹如晴天霹雳。
陆昭漪的身体晃了晃,险些跌倒在地,好在及时抓住龙案旁的把手,不至于当场晕倒过去。
而此刻,她满脑子混乱得很,完全想象不到,这背后,公输韬在其中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?
他与前朝太师有何关联,如何认识的陆庸,又为何在上洛藏匿?
这个问题,她需要搞清楚。
「公输敕机术,洛塞平江湖。天选遴九州,铸造成明铜!」她念叨着,转而问着,「这首洛塞诗,传遍天下十三州,公输韬,你作为公输后人,予信你,应是有何苦衷!」
「回禀皇后,」他平淡着回应,「终于一日,臣必定会告诉皇后一切的真相,但绝非是此刻,而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……」
陆昭漪死死咬牙,努力压抑胸口的翻涌,「既是如此,予姑且信你……」
哪能料到,在她这般说之时,跪在殿内的路临,顿时情绪崩溃,仰天大笑着,又站了起来,指着她,「别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