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众人的反应。
泮哥儿今日见着她的反应实在是太反常了,若是她昨日没去见过泮哥儿,说他怕生,那也是说得通。
可昨日她刚刚见过泮哥儿,昨日泮哥儿在她怀里的时候,可还在咧着嘴笑,今日的他便是换了一番模样,这其中一定是有异。
问题不是出在泮哥儿的身体上,便是出在她的身体上。
她早晨靠近泮哥儿时,却没有在泮哥儿的口鼻气息中发现中毒的气味……那么便可能是她身上的什么东西,对泮哥儿有刺激作用,惹得泮哥儿哭闹。
这也是姜清漪为什么一回院子就去洗澡的原因。
早晨的时候,她只是稍稍靠近的泮哥儿,分明还未碰见,泮哥儿便像是闻到了味道,开始哭了起来……
味道——
想到这里,姜清漪猛地张开了眸子,在浴桶中坐直了身子,对着南意正色问道:“南意,我近日的衣裳可是交由了府里的其余人去洗?”
南意看着姜清漪严肃的模样,手里拿着斗子,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:“老夫人说要给咱们院子里派些丫鬟小厮,不过人还未来,这些日子的衣裳都是奴婢亲手洗的……”
“亲手洗的?”姜清漪听了这话,又是皱了皱眉。
“对呀,小姐的衣裳,自从在楚王府发生了那档子事情后,奴婢便从不假手于人,而按照小姐的吩咐,洗完晾干后,还拿了艾草熏上一刻,祛掉上面的虫蚁……”
姜清漪听了这话,一瞬间睁大了眸子,她“哗啦——”一声,飞速的从浴桶里站了起来。
她突然的动作溅起了无数的水花,不过姜清漪现下却管不了那么多,她拿着毛巾随意的擦了擦,匆匆穿上衣裳就往外走。
南意说的没错,用艾草熏衣是她在楚王府就一直保留的习惯,在楚王府时她曾经为素心验尸,后面又在神武侯府遭遇了爻疾,她便对着这一块是格外的看重。
若单单说泮哥儿是因为她衣服上熏了艾草,而有了那么大的反应,其实是说不通的。
她身上的衣裳是日日都熏着艾草的,可昨日早晨,她初见泮哥儿的时候,泮哥儿那时还没有一样。
除非——在昨日离开后,便有人对着泮哥儿做了手脚,而她身上的艾草味道就是刺激泮哥儿的引子,这样子泮哥儿早晨独独见了她才有的激烈反应,便都是能解释的通了!
想到这里,姜清漪便有些放心不下泮哥儿,她谨慎的拿起她早晨穿的那件衣裳仔细的确认了一番,又忙不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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