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怎么就特么记住这个?
“这是自然,小弟,清河县,武松见过哥哥。”武松大惊,纳头便拜,“都说哥哥出去不知所踪,没想到换了个名头,名扬天下啊。这些年打抱不平之事,松早就向往已久。”
“噢,可是武松武二郎?”李应赶紧扶起来,佯装疑问。
“正是,没想到哥哥知我。”
“哈哈哈,清河县不远,武二郎生平善除恶,自然早就有所耳闻,来喝。”李应大笑,两人碰碗对饮。
“哥哥,好酒,难不成这就是独龙岗专卖的英雄酒?”武松仔细回味,家里只有个哥哥武大郎挣钱,哪来的闲钱吃好酒。
“正是,二郎啊,若是喜欢我这还有许多。”
“哥哥够了够了,酒饮多了会坏事。”武松摆摆手,有所忌惮。
李应见此便知道,多半他摊上啥了,不然也不会大半夜来这山神庙借宿,“二郎可是遇上事了,虽然我才回来,绵薄之力还是能尽的,对了忘了介绍这是李逵弟兄还有他的哥哥李达和老母。”
“黑旋风李逵,有所耳闻。”武松起身抱抱拳,又礼貌地对着另外两人,“见过两位。”
“哪里哪里,莫不是惹上哪个纨绔,某李逵替你。”杀字还没出口,两道视野袭来,李逵缩缩脖子,“嘿嘿,俺替你打回去。”
“不用李逵弟兄了,某自己酒后乱了性子,哎。”武松将自己在清河县醉酒后与人打斗,误以为自己将另一人打死了,怕吃官司出逃一事讲起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应点点头果然此事,便追问道,“二郎可知,当真确是死了?”
“这。”武松哑然,太过担惊受怕,自家大哥都没怎么细说,连夜跑了。
武松看着几个视线,捶着大腿咬着牙,“应是死了。”自家力气自家知,碎石拔树也不在话下。
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不如这样,此处离清河县不远,明日寻人打听一番,若是真死了,二郎随我去独龙岗避避难,若是未死,自然最好。”
武松看着李应侃侃而谈,觉得这位哥哥当真名不虚传,“如此,便听哥哥所言。”
“哈哈,就是嘛,不过打死一人怕甚。”李逵端起大碗和武松一碰就要饮。
“慢着。”李应表情严肃,几人也凝神,“二郎我且问你,那被你打之人,是好是坏,若是鱼肉百姓之辈,死了也就死了,天塌下来,我替你顶着,但若是良善,被你误杀。”
李定和其老母皆点点头,李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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