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人抡起长袖擦擦冷汗,有些寒颤,考官主管意志判断错了考卷,若是被追究是会被掉脑袋的。
冯澥没管他,继续念了起来, “
踏莎行·笔山徒步
鸟衔飞花,云隐苍树。枫落曲径闻小瀑。流鲈浅底渐惊寒,东日沉轮煞红腹。
星衬芒珠,月赴白初。沁芳孕土千思苦。笔架牵墨文人述,客知乡舟何归途。
不错,身入其境,一处妙地,也不知是何处?”
“那这两首?”
“诗乃是上上,词嘛,中上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醉仙楼,原来的包间。
“李兄,这笔架山在何处,,鸟衔飞花,云隐苍树,听你词描述当真如此奇妙?”李纲好奇问道。
李应自然不会说是上辈子的家乡河对面的风景区。
“确实,夜晚,星衬芒珠,月赴白初,不像是自然现象。”邓肃附和道。
自然也不会说,未来的夜晚便是如此,星星没有灯火亮,独留月亮到天明。
“哈哈哈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,李纲兄,你的纻衣缟带平生志,正念幽人尚素冠,到底是思念友人还是情人?又或是家国?”
李应含笑打趣,此诗应该是李纲壮年被贬在观寺时连写三首的,此时可能早有腹稿。
“哈哈哈,不深究,不深究,是我着想了。”李纲笑着摆摆手。
“我觉得哥这首律诗,更为上乘,乃传世之作,没想到哥你去过洞庭湖。”李静点点头,冷不丁偶尔开口。
李应含笑打着哈哈,尝试蒙混过关。
“确实,有李兄这句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,我等诗词已然无戏。”
“谬赞了。”
“能否超过李兄最后这一场了。”李纲倒是没那般容易放弃,诗词虽然占比重,但策论更能体现治国才学。
“那就先提前恭祝,李兄。”李应拱拱手。
“哈哈哈,不说那些,喝。”李纲想起自己未来,必然要有所作为,嫌弃杯子小,换了碗来,大口饮。
如此豪情不拘小节,李纲果然大丈夫也。
谁说书生不英雄,只是意气未风发。
“当喝。”李应对碰一碗。
傍晚,李应搀扶着李静回来的,哪知道平时的闷葫芦阿静,和李纲如此相似。
明明红着脸,硬是拿坛敬,三人似乎都想把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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