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也有临时才想起的。
“行酒到我这,真想躲桌案。”
可谓是牛鬼蛇神,好不快活,场面确实瞬间热烈起来,推杯换盏,互有攀谈。
当然也有不少抓耳挠腮,没个头绪,闷饮三杯。
终于转了一圈,落到李应,这下好事者开心不已,很多人也停下看解元郎如何应对。
“我猜肯定是说自己中状元。”
“哈哈,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“听说他家里有钱,不会是散家财吧。”
“嗯嗯,也有可能。”
李应缓缓起身,举起酒杯,“鹿鸣凌云志,风流枉少年。”
“好,好句。”有人醉意拍案叫绝。
“不错。”
“切,浪荡子。”当然也有人不在意的。
“凌云志?也不怕闪了腰。”
“李解元,好志向。”冯澥久违的出声站起,作为自己点的解元,还是有所表示,如此,中进士也算自己一派。
“冯大人过奖了。”
“风流少年,才子佳人,谁年少时没有个人生志向呢!”刘知州也点头。
“多谢大人夸赞!”
后面又轮了几圈,一场平平无奇的鹿鸣宴,也在平平无奇的行酒令的终止结束。
李应四人乘上马车,回去住所。
离别时,李纲出声,“李兄准备几月去往京城?何不同往?”
“伯纪兄美意心领了,不过有事需要明日赶往京城。”昨晚张贞娘也答应一同前去。
“如此倒是可惜,还想和你讨教一番,如此只能汴京再见。”
“嗯汴京再见。”
李应回到院内,看见李虓在门口捧着红色盒子踌躇,走走停停,“阿虓你在这干嘛?”
“啊,大哥,没,没什么。”
“大哥,最近二哥好像对那个锦儿丫鬟有点意思,一直给别人送胭脂。”李静小声回复声音带着笑意,说完走向自己房间。
李应看了李静背影,又看了看李虓,不像是玩笑,不由也觉得有些好笑,“想进去,就进去,像什么样子。”
李虓最怕李应了,低着头不好意思,“大哥,会不会太过唐突?”
“阎王不敢笑,有啥唐突的,你不进去是吧,行。”
李应径直走进去,来到张贞娘门口叩门。
“来了何人?”锦儿打开门,一看是李应,“小姐还没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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