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贵,醉里指污吾足,乃敢尚衣嗔。千载已仙去,图象耸风神。”
此词一出,台下纷纷叫好。
“好词好词,算得上目前最佳。”
“确实不错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白后裔。”
“我也姓李,我也是,哈哈哈。”
“伯纪兄,这首水调歌头,当真不凡啊!”
“李兄过奖过奖。”
“伯纪兄的词,在下佩服。”赵佶也点头表示赞同。
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,“还太白我祖,真不要脸。”
“郭兄此人是谁?”
“乡试第二,李纲,会些诗词文章。”郭忠贤小声解释。
章豪暗道可惜,不知这等人才能否所用。
“小爷不懂诗词,也觉得不错,狗屁不通的蠢货。”又是右边桌的公子哥出言。
“臭小子你谁啊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章豪隔着桌子喊道。
“你管我是谁。”
“章兄莫生气,一纨绔罢了,不足挂齿。”郭忠贤安慰道,反正是谁也惹不起。
“哼,这臭小子。”
舞台上又念了几首,各有千秋,直到有一人名字出现,李应不禁睁眼打量,竟然这家伙也来了。
宋史评价此人疏隽少检,也就是生活放浪,不守礼节,因此写的诗虽好皆是女儿姿态,十分细腻。
若是其词是女子所写,如易安居士,自然很合适,偏偏是男子,李应对此人虽有文采但不太感冒。
“下面这首乃是,周邦彦周大家所作。”
此话一出,场下霎时沸腾,这可是名人啊,算是上个时代遗留词人中最出名的了。
“什么,周老居然也来了。”
“这下没有悬念了。”
“周老在哪呢,在哪呢?”
“别找了肯定在包间。”
“周老如今也风流啊!”
“我等没戏了。”
一阵叹息,多少书生表示赞服,婉约派如今代表词人周邦彦,号清真居士,文学家,音乐家。
“诸位请听,周大家的少年游,
并刀如水,吴盐胜雪,纤指破新橙,锦幄初温,兽香不断,相对坐吹笙。
低声问,向谁行宿?城上已三更,马滑露浓,不如休去,直是少人行。”
“好好好,画面感十足,周大家果然宝刀未老。”
“此词可传世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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