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这个画里马车的男人怎么有点眼熟?”赵福金也注意到这幅画,又打量了一下李应。
“噢,这个啊,这个是非卖品,我如今最得意之作,叫做秋风瑟瑟送风流。”年轻人很是得意。
李应有些忍不了,这不就是自己和张贞娘在马车的时候吗,这小子咋偷画了,“还未请教这位兄台,高姓大名?”
年轻人摆摆手,“哎,哪来的大名,姓张名择端,字正道。”
“张择端?”李应两人同时出口。
张择端有些开心,露出门牙笑道,“怎么?两位知我?我什么时候如此出名?”
“额,不认识。”李应瞅了瞅赵福金,眼中意味分明。
赵福金反应过来,遮住眼睛尽量偷瞄看他,“哎呀,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,好像是琅琊东武人。”
“正是,姑娘不知在何处听说过小生姓名?”张择端大喜。
“额,那个,这个,家里有人好像买过你的画作,偶尔提起过,然后就记住了。”赵福金感觉两边都得圆,好难。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”张择端点点头,也比较同意这个说法,这些年为了补贴家用是卖了不少画。
李应也不管那些,走近拉着张择端肩膀,低声道,“张兄,这幅画卖我如何?”
“哎,这位公子,都说了非卖品。”张择端想推开,推不动。
李应没办法,把他拉到一边。
“干嘛拉拉扯扯,两个大男人成何体统,有话不能正面说,你想干……”张择端话还没说完,李应便将面具取下。
张择端惊讶地张开嘴巴,“是你。”
“直说,你到底给还是不给吧!”
“这可是我的心血。”张择端皱皱眉头。
“你偷画别人可没经过同意,若是上报官府,说你想入翩翩,乱涂文墨,影响汴京风气……”
“哎,行行行,好了,这位兄台,卖你,卖你还不行吗?”张择端忍着肉痛。
李应拍拍其肩膀笑道,“放心,你以后肯定会有更好的作品。”
“多谢安慰。”张择端愁眉苦脸,目前最满意的画啊!
“真的,大宋人不骗大宋人,你以后会画出,都城东京市民的生活状况和汴河上店铺林立、市民熙来攘往的热闹场面,描绘了运载东南粮米财货的漕船通过汴河桥涵紧张繁忙的景象,而且作品气势恢弘,长528.7厘米、宽24.8厘米……”李应脑中浮现那幅图的信息一一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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