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金声音传来,前方立着一棵颇为怪异的铁松,其旁盖了两层房屋,松枝上挂着酒肆二字。
“便是此处吧,去看看一二。”
将赤火放在外面葱郁处,“嘎吱”三人推开破烂的木门,进入里面。
由于背阴。堂内有些昏暗,不过还算干净,地上多是水渍,大白天里面还有些阴冷。
“小二,来点吃食。”时迁走在最前面,四处打量,大中午居然没有一个食客,多是些擦桌弄椅的小厮。
“哎,客官请坐,想要来点儿什么?”
“不过酒肉二字,皆要上好的货,莫污了我哥哥的肚。”
“好勒。”小二一甩白帕,就走进后厨。
时迁这才在李应左手边坐下,低声道,“哥哥,此处怕不是那黑店。”
李应微微颔首,“勿要声张,我看看是何把戏。”
时迁点头,便随意坐着,四处打量。
李应打出一进来就闻到,浓烈的铁锈味,那是血红蛋白的味道,至于赵福金早就从进门起,带上李应随意撕的锦布做的口罩。
没多久,一位系着红色围裙,泼着胸膛的赤须浓眉汉子走来。
那眼里皆是血丝,赤红胡须像是染的,随意粘在下颚。
走近时面带笑意,虎眼弯成扁担,与刚才从后厨出来判若两人。
“三位,酒来了,这可是来自汴京的独龙岗的好酒,可千万不要错过。”
时迁翘着二郎腿笑道,“你是掌柜的还是厨子?”
“既是掌柜也是后厨,这种兄弟知我?”
“不知。”
“哈哈哈,还以为是老乡,我就说听着口音不像,倒像是高唐那边的。”赤须汉子大笑起来,胡子乱颤。
“掌柜的,既然如此客气,何不同饮?”李应站起举着两个大碗。
那汉子看他等着自己倒酒,倒也爽快,“好,既然这位好汉盛情邀请,某若是拒绝,倒是不痛快。”
便满上两大碗,汉子觉得中间这个男人应该便是领头的,穿着不似普通百姓,也许是个人物,开口问道,“可否告知阁下大名?”
李应莞尔一笑,这家伙干这个勾当还看个对方好赖不成?
所以说水浒好汉虽义薄云天,可私下干的事,却上不得台面。
“怎么,若是在下微不足道,还不配与掌柜的吃酒?”
“那里的话,只是观好汉威武不凡,不似凡俗,想结交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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