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,但很快收敛了神色,对着金副会长虚碰了杯口。
“自己人的喜宴,我若是不来参加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”
金副会长不愧是副会长,脑袋动的相当快,很快他恍然大悟地说道:“原来是宓老的姑娘!先前还以为是宓家分支出来的人呢,是小的有眼无珠了。”
宓夏瑶笑了一声,“哪里的话。”
她故作浑然不在意的又看了一眼段宏林,金副会长是个人精,怎么会看不懂她的意思。
这回是凳子都坐不住了,他匆匆站起来。
林夫人正巧这个时候走到宓夏瑶的身边。
“段老板是在青州城内偶遇,他一听我要来这儿吃喜宴,就想着一块过来吃个喜宴,我推脱不了就一起带过来了。”金副会长指了指对方,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段宏林的身上。
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林夫人站在一旁听了半句,她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以前有幸见识过段老板的无耻,没想到还不是极限啊。”
宓夏瑶将酒杯猛地放在桌上,她半眯着眸子看向段宏林,言语之中已经是不善的语气了。
她宓家本家的大喜之日,段宏林她这辈子定会视为仇人的人,明知这是她本家,却偏要来。
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!
金副会长听到这儿,慌乱的擦了擦冷汗。他们麟州商会再排外,有些大腿该抱还是得抱的,青州商会宓家几乎占了大头……
这一家人可得罪不起。
可段宏林身后的人,他们也不敢动。一时之间,进退两难。
金副会长从来没有这么后悔他主动要来青州参加喜宴这件事。
段宏林偏偏此刻没有一点儿害怕,他笑了一声,“私事是私事,公事是公事,宓老板非要这么死板?”
“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公事对待,你以为大喜之日,我会忌惮彩头,不敢得罪关家和我兄长对你隐忍再三?”
宓夏瑶眼角的笑意早已散了,她的狠意早已迸发出来。
林夫人此刻要再看不懂就过分了,她听小儿子说过,阿瑶早年嫁到荆州城与前夫关系并不和善。如今亲眼目睹了二人之间的对峙,她心里更加确定——
阿瑶这姑娘在段家必然收到了极大的委屈。
她眸色一闪狠厉,立刻侧头去让人跟宓瀚海通报此事。
“宓老板——”段宏林还想继续说点什么。
这边宓瀚海已经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