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常德恭敬地弯腰领命,随后主仆两个便往外走去,徒留悔恨交加的令贤侯独自在天牢里老泪纵横。
永历帝离开没多久,天牢里的守卫就断来了一份丰盛的酒菜。
“侯爷,这是陛下赏给您的。”守卫恭敬道。
已经哭的眼泪枯竭的令贤侯抽了抽鼻子,哑声道:“放在这吧!”
守卫颔首,随后就将酒菜放下,快步离开了。
守卫走后,令贤侯就拔了头上的银簪,在酒菜中探了探。
银簪刚没入酒壶中,就迅速变成了黑色,令贤侯立即大笑不止。
“哈哈哈!哈哈哈……陛下!您到底还是对罪臣厚爱有加!是罪臣自个儿想岔了!一念之差,竟是害了我一族和许多门生!”
笑罢,令贤侯苍老的脸上快速掠过一丝悲痛,很快就又变成了释然。
他扔掉银簪,拿起筷子,将每一样菜都吃了一点,随后斟了一杯美酒饮下。
喝完毒酒之后,他缓缓地靠在墙角等待着毒发。
没一会儿,令贤侯剧烈一咳之后就大口大口地吐着血,在鲜血染红他胸前的衣服时,他永远地合上了眼皮。
……
“陛下,令贤侯没了!”常德在听完侍卫禀报之后快步进了御书房。
永历帝看折子的动作一顿,随后道:“到底与朕师生一场,又是九皇子妃的祖父,就在京郊寻个地方葬了吧!”
“老奴遵命!”常德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很快,常德便又进来了,只见方才还在看折子的永历帝正沉着脸呆坐着,深深的龙眸中全是悲伤。
“陛下,令贤侯走得很安详,您也莫要太过伤怀了!”常德倒了一杯温茶奉给永历帝,柔声安慰道。
他陪伴永历帝多年,自然明白令贤侯在永历帝心中的分量。
令贤侯与永历帝幼年之时便悉心教导于他,待他长大之后又全力助他夺嫡,在他登基为帝后又兢兢业业地帮他稳住风雨飘摇的朝堂。
于永历帝而言,令贤侯可谓是亦师亦父。
如今,令贤侯骤然没了,永历帝心里着实不太好受。
“朕……朕这心里着实难受得紧!老师到底还是死在了朕手里!”永历帝拧眉,泛红的龙眸中含着丝丝晶莹。
常德急切喊道:“陛下!您莫要太过于自责!您已经对令贤侯仁至义尽了!”
虽然令贤侯勾结了难么多官员,做错了那么多事,永历帝到底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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